莫不是尋它一族遷徙的族人去了......
前輩有言讓七尾靜候,許也是有意不願讓七尾得知這山中的變故。既如此,那這是非之地便不宜久留了,一切待前輩歸來。若前輩願對七尾坦然,七尾也會細細聆聽;若前輩不願提及,七尾也自會當作一無所知。
這桎梏,卸下了,又何嘗不好......
天地廣闊,又何須墨守規、固步自封、畫地為牢......
七尾不憶起佛尊在山時所言,彼時聽不出佛尊的言外之意,如今才恍然。
人是活的,令是死的......
念及此,七尾為鬼王前輩能離這些條條框框反而倍欣喜,今後,沒有令約束,他們才是真真正正自由了......
前輩幸得重獲自由,那七尾便更加不該為了一己之私而令得前輩再深陷圇圄,待探得鮫王前輩的訊息後,七尾便與前輩們分道揚鑣,日後好自為之。
想罷,七尾不再猶豫,又跑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出了山中地界,七尾才慢下了腳步。七尾更多是在懷每一位領域守護的命運皆不由己,雖還不能完全理解與明白父親大人與鬼王前輩對族人們的那種捨生忘我,但也只當是缺這方面的覺悟,也不怪勝任不了地上王,但也慶幸無須再延續父親大人同樣的命運。
忽地,七尾見有什麼從頭頂飛過。七尾抬眼去,剛想定睛細看,只見它莫明從空中掉落下來。
七尾慢慢靠近,只聽得陣陣撲騰夾雜著低低的哀嚎,又像在碎碎念著什麼,怨聲載道。
這......
七尾認出了掉落在地竟是之前與翼王前輩一同被困在幻境之中的雕兒。
只見它不時發出慘卻還使勁拍打著羽翼想再度起飛,那不知因何故飛不起來的翅膀始終不聽使喚,令它急得一直在原地打轉。
七尾靜靜看著,不明所以,猶豫著該不該現。此時現會不會把這雕兒再嚇個不輕,於雕兒而言,可不是個善的存在。
“不行,怎麼能停在此,就快到了,再堅持堅持......”
雕兒忍著疼痛使勁向前,只要想到翼王為了換它一線生機而替它擋下傷害助它逃出領地,雕兒便懊悔自己不該輕舉妄。
“快飛起來、飛起來啊!翼王還在等著你回去救它,豈能在這便倒下了,再堅持一下就到海邊了......”
聞言,七尾一驚。
這......難道是翼王前輩發生了什麼......這雕兒莫不是趕來海邊搬救兵了......
不作多想,七尾也無暇理會這雕兒,便掉轉方向,往金雕一族的領地疾馳而去。
一路狂奔,七尾來不及思考任何,只覺在呼嘯而過的陣陣風裡,嗅到了愈發濃重的腥,更有一令七尾不由膽心驚的氣息夾雜其中,七尾分辨得出那之中有翼王前輩的氣息,但卻不解為何竟約能知到鬼王前輩的氣息......
難道鬼王前輩也在......
莫不是預到翼王前輩遭遇不測,鬼王前輩才故意將七尾留在海邊......
七尾沒有半分遲疑、拼命地奔跑著,一心只想用盡力氣加快速度趕去協助兩位前輩。上的兩件寶似到七尾的急切,閃爍著陣陣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