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模模糊糊覺有些發熱,頭疼的同時後背悶出一汗。
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好像發燒了?
這覺很快被混的思緒淹沒,就好像溺水的人在不停掙扎。直到姜理耳邊傳來了連續不斷的犬吠聲,把從混沌中驚醒。
手拍了拍床頭的電燈開關,睜開眼睛正好對上臥室房頂白熾燈發出的明亮芒。
一時間有些目眩刺眼。
姜理好不容易翻起來,拖著沉重的軀,從床邊的木架上找到退燒藥。
想用熱水配合著吞服,但手到水杯,一陣刺骨的寒涼傳來。
這不對勁!
姜理習慣把水杯放在火坑最熱的地方,到半夜的時候,水杯裡的水應該是溫熱才對。
手往裡面探了探,只到一點傳來的餘溫,其他地方竟然已經是冰涼一片。
姜理嘆了口氣,因為發燒而混的知讓沒能在第一時間覺察到溫度下降。
抿了抿,把退燒藥幹吞下去,起來到客廳用打火機點燃鬆的枯葉,重新燃起一堆火取暖。
安全屋可以阻攔大風,卻沒辦法隔絕寒冷的溫度,現在客廳的邊角竟然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姜理的安全屋自帶詞條,可是有25℃的升溫啊!
在屋裡沒有明顯水跡的況下四周結冰……廢土小鎮的室外到底冷到了什麼程度?
窗外是一片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寧靜到連墮落者的嚎聲都沒有了,好像一切生都躲避起來,盡全部力量對抗著嚴寒。
木柴燃燒時發出“噼啪”的聲音,炙熱的溫度向四周擴散開來,姜理湊上去烤了烤火,還在鍋里加了兩瓶礦泉水燒熱。
等水溫了,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喝下,給刺痛的嗓子帶來幾分溼潤。
喝了一碗水,退燒藥的效果快速發揮起來,姜理很快就覺到頭腦眩暈睏倦,有種說不清的疲憊湧上心頭。
搬來一大把木柴,錯落分開著塞進火堆,確保足夠燃燒到明天,這才重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發燒帶來的頭腦昏沉令人十分難,好在藥效起了,睡過去就也沒那麼多覺。
姜理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下午。
晃了晃腦袋,覺神好了許多,只是還有發燒後殘留的痠痛。
即使是白天,溫度也僅僅只比昨天夜裡暖和一點,牆角的薄冰仍然沒有化開。
外面的大風已經停了,地上積了厚厚的冰層。
這不像先前大雪過後的況,玩家還能勉強外出。現在目所見皆是深深的凍土,只要踩上去就很容易倒。
而且很冷。
姜理朝門外潑出一碗水,水直接在半路散作冰凌,落在地上折斷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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