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剛準備睡,忽然聽到外面傳來混的雜音,有點像無規則的樂聲,音域忽高忽低。
睜開眼睛,在繼續睡覺和檢視異常之間猶豫。這種時候沒有玩家會在外面走,更別說會發出引來墮落者的靜。
聲音似乎在繞著的安全屋打轉,久久不肯離去。
姜理聽得久了,心裡忽然冒出強烈的念頭,想離開安全屋和聲音的主人見面。
去……還是不去呢……
的眼神中出了幾分迷茫,一邊是對自己的告誡提醒,一邊是模糊不清的幻覺在耳邊囈語。
好在這時,姜理戴在脖子上的項鍊發揮作用,口和寶石吊墜接的地方傳來細微的刺痛。
姜理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走到臥室的門邊,右手按在門把手上。
心中有些無奈,只要再過幾個小時就能換到新的地圖……怎麼偏在這時候出了意外?
在項鍊的保護下,姜理披上一件棉襖保暖,大著膽子來到客廳。
先拿來鎖鏈和雜,將安全屋的大門封住,避免再次被迷,以至於直接開門把自己陷在危險的境中。
然後,姜理移鑲嵌在牆壁上的窗戶,沿著安全屋的牆角四探查。
副本的考驗即將結束,現在無風無雪,就連天上的烏雲都散開了。月高懸在夜空上,和姜理剛進遊戲的那個夜晚別無區別。
紅的月像薄紗一樣垂落大地,外面約可以看見墮落者高大的影……是什麼東西在安全屋外……
姜理有些困,剛想再次移窗戶,忽然眼前一花。
黑影突然出現在面前,隔著清晰明的玻璃窗,好像在和對視。
在安全屋外的人看來,面前應該是一堵厚實的牆壁。
可這種對視的覺過於強烈,就好像真的從對方的眼裡看到自己倒映在其中的影,讓姜理心臟驟停。
黑的是瞳孔,白的是眼白,紅的是勾在眼尾一抹火焰般灼目的漆繪。
黑影戴著銀的頭冠,臉上掛著木質的面,手中握有權杖。
藉著月,握有權杖的右手泛著白的冷,數枚細細的銀鐲套在腕上,行時沙沙作響。
這打扮像極了傳說中原始的巫者,明明姜理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但在這一瞬間,在腦海中不可抑制地產生聯想。
姜理戴在脖子上的【維納斯之吻】芒大放,藍寶石吊墜變得灼熱無比,艱難地維持住了的理智。
好險,差點又不知不覺的陷幻覺!
這不應當,明明生存遊戲的規則裡說過,玩家在自己的安全屋裡是絕對安全的!
這是姜理第一次在獨屬於自己的空間中到攻擊,不管對方有沒有惡意,陷幻覺不控制的覺都足夠令人惱火!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影響到遊戲的規則?
巫者……先暫且這樣稱呼對方吧,姜理在心中默唸,皺著眉頭思考這個人會衝著自己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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