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便打聽道：“現在市面上的碳價是多錢？”
“你要買碳？”老婦人想了想，報出賣碳商鋪的門牌號，“散碳的價格比較貴，算下來一斤碳的價格是八銅。如果買的多，可以和老闆砍價。”
姜理瞅了瞅爐子裡燃燒的蜂窩煤，還有櫃檯旁邊紙箱裡堆放的煤球。
這種品質的煤炭，一塊大概可以燃6~8小時。
本地居民都拿這個燒水做飯，還有冬日取暖。
姜理的手頭有餘錢，打算買些儲備起來。
反正安吉麗娜給的幾袋金幣，不花白不花。
等到第二天早上，姜理離開的時候，去賣碳的商鋪裡裝了800斤碳。
拿的是批發價，7個銅幣一斤，都是品的蜂窩煤。
姜理再花15個金幣，買了一輛二手推車，把蜂窩煤送出工廠區。
一離開人群視線，就把東西收進空間，拿出巡邏車趕路回城。
本來巡邏車的車窗是開啟的，高速行駛時有種兜風的暢快。
但這天氣一冷，姜理在路上開車，愣是給颳得臉頰生疼，只好把車窗搖上去，再開啟車載暖氣。
也是巧了，前腳剛到安全屋附近，準備換回偽裝回家。
天空響起雷聲，打雷卻不見下雨，慢悠悠地飄下幾片雪花。
經歷了一晚上的西北風，溫度又降了。
姜理回到安全屋，重新到【溫暖如春】詞條的優越。
之前在秋天，對溫度的覺不夠分明，現在天冷了，越發覺出安全屋的好。
室外的雪花越下越，漸漸在街道上鋪了薄薄的一層雪籽。
姜理用工取了一點，拿進屋裡觀察。
酸雨之都的雪是灰的，裡面摻雜著綠、藍的雜質。
以冰晶狀態落在品上，倒不像雨水那樣腐蝕強烈。
但隨著雪花被安全屋的溫度融化，再次發出濃烈的刺鼻氣息。
姜理使用的是玻璃皿，倒沒有發生什麼劇烈反應。
雪水還是酸雨，本質沒變，只是因為降溫由水凝結冰晶。
隨著雪花落下，街上零星擺出的幾小攤都被收回家中。
空曠的街道顯得格外寂靜，建築和雪花構了黑灰兩，彷彿一張滄桑的舊畫。
姜理拿出天氣預報瓶，檢視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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