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兵靠近過來，直接被葉瑤揮舞著棒球砸中關節連線，散落地上的一堆大棒骨。
一隻、兩隻、三隻……
葉瑤腳踩白骨，棒打亡靈，周圍兩米範圍愣是沒有能站著的東西。
就連草葉子，也被棒球揮舞時帶起來的勁風打碎。
姜理回頭留意葉瑤的靜，發現草叢裡被葉瑤清理出“斑禿”一樣的空圈。
打起來還熱鬧的。
收回視線，用火鉗把散落在石頭隙裡的鐵盒撈出來，放進後的揹簍。
這是散落的食品罐頭，附近肯定還有東西。
姜理繼續搜尋，果然在十米外的樹墩旁邊找到原住民留的資揹包。
只有單方面的揹包，還有早已埋沒的枯骨。
按照戰場痕跡來看，原住民帶著裝有資的揹包，在和敵對目標火作戰。
這是有組織的群行，從裝備就能看出，後勤供給相當有秩序。
從舊揹包裡發現食飲水、槍械子彈，甚至是外傷用的包紮繃帶和量消炎藥。
但沒有看到敵人。
姜理心裡冒出疑，這些原住民是在和什麼樣的存在作戰。
食水和彈藥都沒有消耗完，人就已經死在荒原，為這片土地的養料。
甚至連都被腐朽，變空落落的骷髏怪遊。
姜理從食品的儲存狀態推測，戰鬥結束的時間在五年。
超過期限，那些食在地表的溫度環境裡，早該變質到不能食用。
姜理繼續拾荒，沿著山坡前行，逐漸走到最高。
眼前的視線驟然開闊，停住腳步。
藉著居高臨下的視角，姜理看到了一條寬闊的河，從山坡旁邊途經，浩浩地通向遠方。
可惜沒有水。
河床徹底袒著，像是大地的傷疤，開裂的地方呈現出青黑的，淤泥翻著卷邊。
它的前越是流水激盪，現在就越顯得落拓淒涼。
有死去的水中生躺在那裡，出發臭的骨頭。
姜理拿出遠鏡，沿著河流的方向眺遠方。
天的那邊約能看到一座城池的廓，只是距離很遠，遠到彷彿和漆黑的夜幕徹底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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