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眉飛舞,有意誇耀自己曾經跟這樣的人打過道。
還得意地跟姜理說:“原本這片富人區的街頭,是不允許小攤販經營的,但康納老爺念舊,以前每次往城裡送小麥,都要吃我做的烤餅,跟城衛隊打了招呼,才我在他家附近支起攤子。”
姜理點了點頭,咀嚼著自己面前的烤餅,吃起來香味。
可是姜理看著這條街,遠不如集市熙攘熱鬧,打探道:“老闆,可你在這邊做烤餅,路上都沒多行人,賣的沒有在集市擺攤那麼賺錢吧?”
大嬸擺了擺手,幽幽道:“我可不是專做路人生意的,有康納老爺做我的金字招牌,自然有客人顧,你待會就知道了。”
見大嬸賣起關子,姜理有些好奇,正好在攤位多待一會。
沒過多久,康納的宅子裡走出兩名著面的僕人。
他們頂著“管家”和“男僕”的份,前者腰間掛著錢袋,後者兩手提有竹籃。
管家出門,跟守衛打了聲招呼,徑直向烤餅攤走來。
姜理被他當路邊的食客,直接無視。
管家取出一枚金幣,指揮男僕把手上的竹籃遞給大嬸,道:“老規矩,要抹了黃油的烤餅,多加糖和蜂。”
烤餅攤的大嬸連忙用雙手接過金幣,對管家恭敬道:“哈蘭老爺,您放心吧,我這就開始現做烤餅,一會新鮮出爐,直接送到府上。”
聽到這話,管家點了點頭,領著男僕往集市的方向走。
他可沒耐心在原地等候,還要繼續去集市採買其他的生活用品。
以姜理一上午在城裡觀察到的價,一枚金幣是很值錢的收。
難怪烤餅攤無所謂客流。
有財主照顧生意,要比在集市擺攤埋頭苦幹賺得多。
擺攤的大嬸在鍋灶前忙活,姜理眯了眯眼睛,看著竹籃若有所思。
等烤餅新鮮出爐,大嬸提著籃子,準備送到康納府上的時候,姜理用維納斯之吻的幻覺略微影響,十分自然地站起來接過竹籃。
“大嬸,這點小事我來幫您跑,省得您這裡沒人看攤。”
在幻覺的影響下,大嬸迷迷糊糊地坐了下來。
而姜理則提著竹籃,當著門前六名守衛的面,明正大地走過去。
黃油烤餅是廚房的老慣例,剛剛管家和攤主談,守衛也是看在眼裡的。
看到姜理提著烤餅過來,連問都沒問,不耐煩地揮手催促快走。
康納的正門用來待客,僕人和外來打雜的,只能從側門進。
姜理低眉順眼地提著籃子,按照守衛的指引,快步走進去。
這次,黑金門畫沒有浮現虛影阻攔。
姜理把竹籃提在前,向院子裡侍弄花草的匠人打聽廚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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