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漂亮姐姐怎麼沒來？”傅斯傑稚的小臉上滿是失落。
“漂亮姐姐？”他怔了一瞬，隨即恍然大悟：“是姜婉？你嫂子？”
傅斯傑歪頭想了想，點點頭：“爺爺說過，要讓我嫂子，但是姐姐說什麼都可以，喜歡姐姐，我就跟著姐姐。”
“不可以姐姐，要嫂子。”傅斯年手了他.的發頂，開口糾正他。
傅斯傑黑白分明的瞳仁裡滿是糾結：“可是姐姐更好聽啊，也喜歡讓我喊姐姐。”
姐姐和哥哥？什麼七八糟的，聽著就不搭！
傅斯年略一沉，湊近他耳邊，低聲音：“你想讓喜歡大哥嗎？”
傅斯傑重重地點頭。
“那我告訴你，以後你每喊嫂子一次，就會想大哥一次，你要喊什麼？”
本不用考慮，傅斯傑大聲說道：“我要喊嫂子！”
“乖。”傅斯年手了傅斯傑的臉，“去玩吧，大哥和媽說兩句話。”
傅斯傑爽快應了一聲，一溜煙跑沒影了。
傅母開簾子走出去，傅斯年手在兜裡了，掏出一團錢遞了過去。
“這幾天在醫院開銷不多，這是剩下的錢，你數數，看我有沒有私吞。”
傅母拿錢的手了，眼眶泛紅：“斯年，你妹年齡還小，說話口不擇言，沒有別的意思，媽從沒有疑心你私吞。”
“真要是私吞，那也是你應得的，這些錢全都是你賣換來的。”每每想到這一幕，傅母就心如刀絞，眼淚本控制不住。
傅斯年抿了抿，“還是點點吧，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可以趁早問我。”
傅母把錢放進兜裡，用行告訴他，從未疑心過他。
“進去看看你爸，他今天一直念著你。”擔心被傅山詢問，傅母用手背掉臉頰上的淚水。
“免得我爸看到我難，還是算了，等下次我再來看他。”頓了頓，只聽他又道：“我爸的藥記得讓他按時吃。”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傅斯年腳步未停，高大拔的背影在暮里拉得筆直冷。
傅母踉蹌著追了出去，盯著他離去的背影，淚眼婆娑，輕聲低喃：“斯年，你真的要做的這麼絕？”
剛一推門，就看到姜婉正往洗澡房裡提水，循聲過來，笑眯眯的看向傅斯年，眼裡像是碎了星。
“你回來了？水已經燒好了，在灶房鍋裡溫著，我先洗澡去了。”
傅斯年原本繃的眉頭在看到的一瞬，不自覺地舒展開來，眼角微微揚起。
從傅家出來，堵在心口的那些鬱氣不知何時散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
心裡的反應，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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