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恰到好的溫暖瞬間從腳底蔓延至全,舒服地嘆了一聲。
看著他把一切安排妥帖周到,一暖流湧向心田,口被熨得又滿又漲。
“傅斯年,你太好了!”
正在添水的男人作微頓,昏黃的燈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和的影,語氣低沉:“這就好了?那你的要求也太低了!”
“我還有更好的。”他轉過,目灼灼地看向姜婉。
姜婉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耳尖微微泛紅,下意識地問:“什麼更好的?”
“先喝藥。”
傅斯年把晾到溫熱的藥遞到手邊,深褐的藥散發著苦的氣息。
見皺眉,他又像是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紙包,展開是十來塊琥珀的冰糖,在油燈下散發著溫潤的澤。
“這是......”
“我從知青手裡換的,喝了藥含一塊,裡就不苦了。”傅斯年將冰糖放在手裡。
姜婉看著掌心的冰糖,心頭最的地方被輕輕。
原本苦難以下嚥的湯藥,彷彿也變得甜滋滋。
端起藥碗,仰頭將苦的藥一飲而盡,隨即拈起一塊冰糖含口中。
清甜在舌尖化開,縷縷地蔓延,驅散了所有的苦。
“真甜!”眼角微微彎起。
甜意不止在裡,更一路淌進了心裡。
倒掉洗腳水,傅斯年再回來時,姜婉已經躺在床上。
吹滅了油燈,側躺在床上,黑暗中,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傅斯年,你有沒有覺得冷?”姜婉掖被子,蜷著,翻了個面向傅斯年。
“你又發燒了?”傅斯年臉驟變,溫熱的手探向姜婉額頭。
聽劉大夫說過,發燒的時候,人的溫度會下降,會覺得特別冷。
覺察到他掌心的溫度,姜婉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幾分,想離側的熱源近些。
仔細了一下額頭的溫度,傅斯年收回手:“額頭是有些熱,藥已經喝下去,應該一會就會起效。”
藉著皎潔的月,屋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看著把因寒冷打了個寒,把自己蜷小小的一團,傅斯年心底某瞬間了下去。
下一刻,姜婉覺邊的被子被掀開一角,一熾烈的熱意湧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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