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秦主任斟酌了一會，試探開口：“不過，還有個問題想和你商量一下。”
迎上姜婉疑的目，秦主任語氣裡罕見帶上一難以啟齒的艱。
“就是......”
“就是價格方面，能不能再點？”
王村長驚撥出聲：“還降？”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他們石坪村的椅和坐便，自從推出去之後，就一直是這個價格。
秦主任心知這件事王村長無法做主，他只看著姜婉。目裡有為難，有懇切，還有一種被架在火上烤的無奈。
“我知道這話難開口，你們用的料，下的工，我心裡都有數。但你也知道的，我們這次要的數量著實不，再加上，上頭想要在各個鎮的衛生院宣傳，價格方面希你們能再降點。”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
“秦主任，你的想法我都理解的。”
姜婉略一沉思，“秦主任，咱們都是老人了，你的為難我也看在眼裡。這樣，不如秦主任你說個合適的價格先聽聽？”
秦主任說出心的想法。
“之前椅的定價是十七塊九，我知道，你也有本，這樣，下降十五塊九。坐便的話定為三塊五，你看如何？”
趁著秦主任不注意，王村長朝姜婉使了個眼，示意不要答應。
姜婉沒吭聲，也沒點頭，只是把目收回來，落在桌上那份合同上。
十七塊九，降到十五塊九，下降了整整兩塊錢。
坐便三塊五，比原來降了一塊五。
這些價格倒也不是不能接。
秦主任還在等回話，眼神里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這個價格他報的很乾脆，顯然也是在心裡盤算過很多遍了。
不是臨時起意，是有備而來。
王村長在旁邊急得煙桿都攥出了汗。
當著秦主任的面，他不好明說，只能使勁拿眼角餘往姜婉臉上掃，掃了一遍又一遍。
婉丫頭，中不中的，你倒是說句話啊！
就在秦主任等得焦急的時候，姜婉張口道：“秦主任，這個價格倒是合適，就按你說的來。”
王村長手裡的煙桿差點下去。
合適？哪裡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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