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馮子雄夫婦陪著同僚一起打麻將,一邊則趁機流著軍事報。
胭脂和曼娜一起做著手工,裝作無意間突然被針刺到手,對曼娜說,“我去拿點藥塗塗,手被刺傷了。”
之後,藉著去拿藥的機會,胭脂又開始在馮家四打探,躡手躡腳來到麻將室窗外,正神地傾聽著,後退間不慎踢到了腳邊的水壺,發出來聲音來。
馮子雄等人聽到了聲響,一個個立即拔槍出來檢視,胭脂躲在角落正不知如何應對,眼看著就要發現了,然後尾隨出來的曼娜,出來說,“是我。”胭脂這才驚魂未定,趕順著下水道管爬回了房間。
曼娜被父親訓斥了一頓,馮父說,“你這麼大晚上出來晃悠啥子。”
曼娜不滿地說著,“怎麼了,我自己家還不能走,難不你們有什麼事瞞著我。”
馮母趕打圓場,說,“沒有,我們就是聊聊家常,沒有什麼事瞞著你,你趕去睡吧,不早了。”說完,就推著曼娜出了門。
曼娜回到房間裡面,看見胭脂完好無損的待在那裡吃夜宵,就問了句,“胭脂,你剛才一直在這裡的嗎?”
胭脂吃著裡的湯圓,有點說不清楚,“是……啊……怎麼了”
“沒事,你吃吧。”
……
躺在床上,曼娜怎麼也睡不著,知道之前在窗戶外面聽的就是胭脂,但是不願意拆穿。
翻過,看見胭脂已經睡著了,於是小心翼翼的起穿鞋出門,又看了一眼胭脂,還在睡覺,作很輕的關上了門出去。關上門後,胭脂立馬睜開了眼睛,看著門外若有所思,然後翻了個繼續睡了。
馮曼娜來到父母的書房,對父母說,“你們真的沒有事瞞著我嗎?”
“沒有,有的話就告訴你了。”馮父肯定地說著。
“我知道父親之前在日本有很多朋友,我希有一天遇到,你們彼此站在不同的立場,希父親不要忘記國家大義。”馮曼娜說完這句話,像卸了一口氣。
馮父說,“不會的,我會牢記國家大義,民族使命。”
“好的,父親。”然後曼娜就離開了。
書房剩下的馮父馮母對了一下對方,馮母開口道,“要不我們把事的真相告訴曼娜吧,總比這樣憋著好吧。”
馮父拒絕了,說,“不行,曼娜現在滿腦子都是抗日救國不當亡國奴,如果告訴了,會怎麼辦,告訴的父母都是漢,會怎麼想,還是不說比較好。”
曼娜回到臥室,看見胭脂還睡著,本來想說點什麼的,還是閉上了,躺下一起睡覺了。
“宿主,現在藍胭脂還是進了馮家,可見你之前送的信,他們並不相信。”系統103憤懣道。
“我也不是要他們一下子就相信我。”林莜莜說道。
“林九,你把這封信給馮曼娜送過去,不要讓其他人發現了。”
“是。”然後一個黑人轉頭就走了。
“宿主,你要幹嘛?”系統103有點疑道。
“沒什麼,就是讓馮曼娜知道一點真相,看知道真相後會做些什麼。”林莜莜有些高深莫測地笑著。
系統103不免打了個冷汗,覺得宿主肯定在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