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宮本蒼野來大世界準備為佐藤大藏接風,不巧的是整個大世界被香港池氏董事長池城給包場了。
宮本蒼野有點怒氣,正準備上前找池城理論,葉衝及時拉住了他,自己去跟經理商量能不能用雙倍的價格要一個包廂。
經理去找了池城,表面日本人需要用一個包廂辦宴會,希池城能通融一下,畢竟香港如今是日本人的天下,輕易得罪不了。
池城同意了,經理就對葉衝說道,“長,池董事長已經答應了,可以給你們一個包廂。”
葉衝笑著說道,“那經理替我多謝池董事長,這是租包廂的錢。”
葉衝把一大疊子鈔票遞給了經理,經理笑著收下了。
另一邊,何剛找到池城,對他說,“我知道你是我們的同志,你是1939年加的我黨。”
池城說道,“是的,同志你好。”
“我黨在香港的底下組織聯絡站遭了毀滅打擊,地下報員和組織失去了聯絡,聯絡站的同志們犧牲了。”何剛說道。
“那我的任務是什麼?我能為黨組織做點什麼嗎?”池城說道,他自從加了共產黨之後,基本上沒做過什麼事。
“我希你可以重新建立香港的地下組織。”何剛鄭重地說道。
池城說道,“可是我並不清楚這些事啊,你讓我做其他事我還可以做,這件事本無從下手啊,我希組織上可以找一個更有能力的人做這件事。”
何剛說道,“在香港最有能力做這件事的就是你了,我希你可以慎重考慮一下,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你可以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大世界裡,佐藤大藏對葉衝說道,“想必葉佐肯定想好好玩玩吧,你去下面的夜總會湊湊熱鬧吧。”
葉衝無奈只好起下樓去玩。
見葉衝已經走遠了,佐藤大藏對宮本蒼野說道,“宮本,你覺得葉衝是個什麼樣的人?”
“葉衝是個中國人,我覺得的心肯定跟我們是不齊的。”宮本蒼野始終對葉衝的份存在芥,認為他就是顆定時炸彈。
佐藤大藏卻不這麼認為,他說道,“宮本,這句話你就錯了,葉佐從小拜在了清泉上野門下,而且還和天皇一起上過清泉上野的課,所以他肯定是值得我們相信的,宮本啊,你什麼都好,就是總是疑神疑鬼的。”
宮本蒼野卻不這麼認可佐藤大藏的話,他認為葉衝不聲的表面肯定藏著巨大的秘。
於是,宮本蒼野對佐藤大藏說道,“葉衝之前殺死的人,是我策反的諜報人員,葉衝肯定很可疑。”
佐藤大藏滿不在乎地說道,“凡事都要講證據,宮本你下次要把證據拿出來,沒有證據就這麼冤枉人家葉衝,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宮本蒼野十分生氣,因為佐藤大藏本不站在自己這一面。
宮本蒼野越想越生氣,就直接把手中的杯子打碎了,然後把偽裝服務員的何剛進來打掃玻璃碎片。
葉衝在吧檯要了一杯酒,在那裡喝著,聽到池城在演奏,就走過去對池城說道,“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來一首四首連彈。”
池城看了看葉衝,說道,“榮幸之至,請。”
隨後,兩個人就像多年的好友一樣,特別有默契,彈奏的特別不錯。
葉衝笑著說道,“很高興能和你一起彈,好久沒這樣彈過了。”說著說著,葉衝就想起來莜莜,小時候和莜莜一起在學校表演的時候彈奏過四手聯彈,現在不知道莜莜過的怎麼樣了,這些年,因為學業,莜莜一直沒有回來過,自己也好多年沒有見過了。
池城彷彿看出了葉衝的心事,說道,“不知道先生你有什麼心事嗎?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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