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潯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舞,心中滿是驚訝和疑。只見姿婀娜,氣質高雅,與記憶中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風潯下意識地出手,攔住了正轉離去的舞,急切地說道:“舞,這麼多年沒有見了,你真的變了好多啊!”
舞微微垂首,那層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但依舊能從出的眉眼間到一種溫婉與端莊。輕輕俯,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節,聲音輕地說道:“舞見過風世子,君殿下。”
風潯不愣在了原地,他從未想過那個曾經活潑好、不拘小節的舞會變得如此知書達理,甚至一舉一都著大家閨秀的風範。他滿臉驚愕,結結地問道:“舞……你怎麼會變這樣子?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你嗎?”
舞抬起頭,目平靜而堅定地看向風潯,緩緩說道:“風世子,小如今已與往昔不同。您乃世家子弟,份尊貴;而小不過一介平民子,與各位實有云泥之別。再者,男之間應當保持適當距離,以免惹人非議。還風世子能夠理解並珍重彼此。若是沒有其他要事相商,小便先行告退了。”說罷,舞再次向風潯和君臨淵福了福,準備轉離去。
風潯呆呆地站在原地,著舞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他實在難以接舞的巨大轉變,彷彿一夜之間,那個悉的影就消失不見了。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君臨淵開口道:“今日確實多有打擾,既然舞姑娘已有去意,那我們也不便久留,就此別過吧。”說完,他衝著風潯使了個眼,示意一同離開。
風潯無奈地點了點頭,最後又看了一眼舞遠去的方向,這才隨著君臨淵轉離去。只是他的腦海裡,始終縈繞著舞那陌生卻又迷人的影,以及所說的那些話。
君臨淵帶著風潯一路風塵僕僕地趕到邊境城後,便找了一家看上去還算乾淨整潔的客棧住下了。兩人此番前來是為了等待畢城主那邊傳來的訊息,畢竟此次任務至關重要。然而,在等待的過程中,他們也沒閒著,而是決定在這座充滿異域風的邊境城中四逛逛,說不定能打聽到一些對他們有幫助的訊息。
於是,兩人信步走在熱鬧非凡的大街上。街道兩旁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就在這時,一陣竊竊私語傳了他們的耳朵。原來,不遠正有幾個人圍在一起議論著家的事。
“你們聽說了嗎?家老宅那裡住著個五小姐呢!”一個穿著布麻的中年男子低聲音說道。
“哦?家?哪個家啊?”旁邊一個年輕小夥子好奇地問道。
“就是那從元都來的家唄!不過這五小姐可真是可憐喲,據說被家裡人給流放過來啦!”另一個老者搖著頭嘆息道。
“哎呀,這元都家怎麼這麼無呀,居然這樣對待自家小姐。”周圍的人紛紛附和起來。
君臨淵和風潯對視一眼,心中不有些疑。他們雖然久居京城,但對於這個家五小姐卻知之甚。而且看這些人的反應,似乎這裡的人並不認識真正的舞,只是知曉家老宅中有位不寵的五小姐罷了。
風潯湊到君臨淵耳邊輕聲說:“君殿下,這家的事聽起來還有趣的,要不咱們去打聽打聽?”
君臨淵微微頷首,表示同意。於是,兩人朝著那群正在議論的人走去……
此時,君臨淵等人正焦急地尋找著風小五與仙靈果的下落,然而一番尋覓之後仍是一無所獲。面對如此困境,君臨淵眉頭皺,深思慮後決定轉換思路,另尋解決之法。經過多方打聽,他得知在這座邊境城中,老頭乃是最為聲名遠揚的煉丹師。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君臨淵果斷帶上風潯和玄奕,一同朝著老頭的住所進發。
而另一邊,風小五隻是一個平凡無奇的普通人,即便僥倖得到了珍貴無比的仙靈果,也必然需要尋求他人相助來將其煉製丹藥。
果然不出所料,當君臨淵一行人來到老頭的住時,竟意外地撞見了舞。只見此刻的舞神采奕奕、容煥發,與他們初次相見時那副呆滯無神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看到此此景,眾人瞬間恍然大悟——原來之前舞那副楚楚可憐、弱無助的樣子皆是偽裝出來的,顯然是有意而為。
只見事已經到了無法遮掩的地步,舞知道再繼續瞞下去也是徒勞無功,索便不再遮遮掩掩。那的面容此刻已佈滿淚痕,聲音哽咽,淚水如決堤之水般不停地流淌下來,向著在場的眾人,緩緩地傾訴起自己那悲慘至極的遭遇。
舞用抖的聲音說道:“之前我是家族的天才,自從失去靈力後,卻被他們無地驅逐到這裡來,從此過上了孤苦無依的生活。那些所謂的族人,對我沒有毫憐憫之心,他們無休止地對我施加各種欺和迫害。”說到此,舞忍不住泣起來,也隨之微微抖。
“為了能在這殘酷的世界裡活下去,我只能強裝出一副弱弱、毫無能力的樣子。因為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他們放過我一馬,給我留下一條生路。”舞一邊哭訴著,一邊用手拭著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
雖然舞的哭聲聽上去似乎有那麼一虛假的分,但一直靜靜聆聽的君臨淵卻依然能夠從的每一句話語之中,深切地到那份深埋於心底的無奈與辛酸。君臨淵心裡很清楚,像舞這般世可憐之人,在那個龐大而又冷漠的家族當中,其地位必然是極其卑微的,所到的欺凌更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想到這裡,君臨淵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憐憫之。他毫不猶豫地做出了一個決定——親自陪同舞返回家。這個決定並非一時衝,而是源自他心深對正義與善良的堅守。
當他們一行人踏家大門時,整個府邸都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威籠罩著。原本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亦然和琉,在看到君臨淵等人後,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今,有了君臨淵他們作為舞堅實的後盾,亦然和琉哪裡還敢像以往那樣肆無忌憚地刁難?他們深知,如果再敢輕舉妄,恐怕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滅頂之災。於是,兩人戰戰兢兢地湊上前去,點頭哈腰地向舞賠禮道歉,態度之謙卑簡直令人咋舌。
不僅如此,為了討好舞以及後的那些強者,亦然和琉更是絞盡腦地想要表示誠意。最終,他們咬咬牙,忍痛拿出了一大筆厚的家用給舞。這筆錢財的數量之大,遠遠超過了舞過去三年所獲得的總和。
捧著那一沓厚厚的銀票,舞不慨萬千。曾經盡欺凌的,從未想過會有這樣揚眉吐氣的一天。而這一切,都多虧了君臨淵等人的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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