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莜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虛弱的舞,緩緩走進了一家古古香的客棧。徑直來到前臺,對掌櫃的微笑著說:“麻煩您,給我們開一間上好的房間。”掌櫃的趕忙應承下來,迅速安排好了房間,並將鑰匙遞給了莜莜。
兩人一同走上樓梯,來到了位於二樓的房間門口。莜莜輕輕推開房門,扶著舞走了進去。跟在後面的玄奕正準備跟著一起進房間時,卻被莜莜手攔在了門外。
莜莜看著一臉疑的玄奕,輕聲說道:“玄奕,你就別進來了。”
玄奕頓時到十分委屈,他皺起眉頭問道:“為什麼呀?我也想進去看看呢!”
莜莜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我要給這位姑娘治療傷勢,你一個大男人闖進來算怎麼回事?到時候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添的。”
聽到這話,玄奕雖然心裡還是不太願,但也知道莜莜說得不無道理。於是,他只好退後一步,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那我就在外面守著。朝歌,如果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記得隨時我啊!”
莜莜點了點頭,微笑著回應道:“好啦,放心吧,玄奕。如果真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肯定會找你的。”說完,便關上了房門,開始專心為舞治療起來。
莜莜小心翼翼地將舞輕輕地放置在床上,看著昏迷不醒的舞,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思忖著:這舞也太倔強了些!明明自己已經好心好意地給了一顆能夠迅速恢復靈力的珍貴丹藥,可偏偏就是不肯吃下去,非得去搶奪那極為難得的仙靈果不可。這般執拗,實在是令人到無可奈何呀。
想著想著,莜莜便從懷中再次掏出了一顆散發著濃郁藥香的丹藥。輕地掰開舞閉的雙,將丹藥緩緩送其口中,並運用靈力助其吞嚥下去。
過了沒多久,只見舞的睫微微起來,隨後慢慢地睜開了雙眼。當的視線逐漸清晰,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莜莜那張帶著關切笑容的臉龐時,不由得大吃一驚,下意識地口而出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莜莜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輕聲回答道:“當然是來救你啦。”
聽到這話,舞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連忙坐起向莜莜道謝:“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姑娘出手相助,恐怕小子今日就要凶多吉了。”
然而,莜莜卻似笑非笑地盯著舞,調侃道:“喲,剛才不是還認得我麼?這會兒怎麼又裝作不認識了?我倒是好奇,我究竟該稱呼你為風小五呢,還是舞呢?”
被莜莜這麼一問,舞頓時顯得有些慌無措起來,結結地說道:“你......你......”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
只見舞此刻面紅耳赤、神窘迫,莜莜見狀便也不忍心再繼續逗弄於了。於是乎,微微一笑,話鋒陡然一轉,神變得嚴肅起來,目灼灼地凝視著舞,認真地開口問道:“話說回來,先前我於你的那顆丹藥,緣何至今仍未服用呢?莫非是對我的信任有所不足麼?”
聽到這話,舞趕忙擺了擺手,連忙解釋道:“並非如此呀!只是當時君臨淵他們亦在場,我又怎好當著眾人之面直接服下此丹呢?試想一下,像我這般毫無靈力之人,若突然間擁有了靈力,那豈不是太過令人匪夷所思啦?”
莜莜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著緩聲說道:“其實即便不依靠這顆丹藥,外界也是有售賣此類丹藥的,只不過其數量稀得罷了。既然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在此,你不妨即刻將其服下,也好讓我親眼見證藥效如何。”
舞略作思索後,應聲道:“好的。”說罷,手探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顆一直被自己隨攜帶著的丹藥。接著,毫不猶豫地將丹藥放口中,一口吞了下去。剎那間,只覺一溫熱的暖流如洶湧澎湃的水一般,迅速湧,所過之,彷彿點燃了一道道熾熱的火焰,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
此時,莜莜再次出聲提醒道:“莫要分心,需得專心致志,抱神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