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又去看了現場,然後捕捉到了一個細微卻又異常顯眼的東西——一顆散發著溫潤澤的珠子靜靜地躺在案發現場的角落裡。這顆珠子顯然不是尋常之,它上面的紋路以及獨特的材質都顯示出其主人份的不凡。
陸繹緩緩地蹲下子,小心翼翼地將那顆珠子撿起來放在掌心端詳。瞬間,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的影——上曦!沒錯,這顆珠子正是上曦上常佩戴的飾之一。
陸繹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結合之前所掌握的線索和現在發現的這顆珠子,他幾乎可以斷定,眼前發生的這件事必然與烏安幫有著千萬縷的聯絡。而為烏安幫幫主的上曦,恐怕也難以置事外。
就在今夏與謝霄爭得面紅耳赤、互不相讓之際,突然間,謝幫主與楊程萬宛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現在他們眼前。眾人皆驚,尤其是謝霄,瞬間變得老老實實起來。
原來,謝幫主和楊程萬乃是相多年的老友。面對這位德高重的長輩,即便是一向驕縱不羈的謝霄,此刻也不敢有毫造次,只得乖乖地將自己之前所做之事一五一十地道來。謝幫主聞聽此事,頓時怒不可遏,揚起手來又是狠狠的一掌扇在了謝霄臉上,直打得謝霄眼冒金星。
楊程萬見此形,心中暗自思忖一番後,向謝幫主進言道:“如今那陸繹尚未察覺到咱們這邊的況,依我之見,不如烏安幫暫且藏匿起來避避風頭,待事態平息之後再作打算。”謝幫主眉頭皺,沉思片刻後,覺得楊程萬所言不無道理,於是便點頭應允下來。
隨後,楊程萬轉頭看向楊嶽和袁今夏,示意他們過來拜見謝幫主。就是這麼一個不經意間的舉,竟意外地牽扯出了一段陳年往事。
想當年,謝幫主曾攜著尚顯年卻已材魁梧的謝霄造訪京城。而那時的袁今夏,還是個天真無邪、調皮搗蛋的小丫頭片子。
誰能想到,兩人初次相見之時,袁今夏二話不說張就咬了謝霄一口。自那以後,更是如同找到了知音一般,拉著謝霄整日里東奔西跑、惹是生非,鬧得整個京城都犬不寧。
此時此刻,當袁今夏和謝霄得知彼此竟然是兒時的玩伴時,皆是滿臉驚愕之。
然而,即便如此,袁今夏心頭的怒火依舊未消,只見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說道:“哼!除非本姑娘能夠復原職,否則休想讓我原諒你這個傢伙!”
謝霄眼見袁今夏態度堅決,無奈之下只好絞盡腦替想出了一個主意。
袁今夏小心翼翼地揹著一個大大的包袱,腳步匆匆地走到了陸繹的房間外。站定子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抬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此時的陸繹正和莜莜兩人待在房間裡,不知在商議著什麼事。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接著便看到袁今夏一臉可憐地走了進來。
只見袁今夏一進門,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汪汪地對著陸繹哭訴道:“大人,小子今日特此前來向您告別。明日一早,我就要返回京城了,以後怕是再也無緣與大人相見了……”說著,還不停地噎起來。
一旁的莜莜看到袁今夏這番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本直不起腰來。而陸繹則是滿臉黑線地瞪著莜莜,似乎對這種不合時宜的舉很是不滿。
看著莜莜一直在那裡笑個不停,陸繹終於忍無可忍,開口說道:“有這麼好笑嗎?”
莜莜毫沒有察覺到陸繹語氣中的不悅,依然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當然好笑啦!今夏,你怎麼臉上塗得跟鬼一樣白,眼睛又紅得像兔子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了多大的委屈呢!”說完,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陸繹滿臉怒容地對著眼前的人吼道:“今夏,你給我趕從我視線裡離開!否則,你今天就給我走人!”他的聲音如雷霆般震耳聾,讓整個房間的氣氛瞬間張到了極點。
今夏聽到這聲怒吼,心中一,但並沒有毫猶豫。只見迅速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連上的塵土都來不及拍打幹淨,便像一隻驚的兔子一樣,頭也不回地撒就跑。那速度之快,彷彿背後有什麼可怕的猛在追趕著。
一旁的莜莜看到這一幕,心裡暗自苦不迭。深知,如果自己再不趁機溜走,那麼接下來遭殃的肯定就是自己了。於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陸繹的靜,趁著他還沒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這邊時,躡手躡腳地朝著門口移。
眼看著距離門口只有幾步之遙,莜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就在以為自己即將功逃的時候,突然聽到陸繹大喊一聲:“岑福!”
這突如其來的喊聲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嚇得莜莜渾一。而一直守在門外的岑福則如同閃電一般衝了進來,擋住了莜莜的去路。
岑福一臉嚴肅地看著莜莜,拱手說道:“歐姑娘,得罪了。”說罷,他毫不猶豫地手關上了房門,將莜莜困在了屋。隨著那扇厚重的門緩緩合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莜莜的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
莜莜眼睜睜地著那唯一的通路竟被徹底堵死,而陸繹則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朝著自己一步一步緩緩走來。心中不一,連忙開口問道:“陸大人,您這究竟是何意啊?”
只見陸繹面沉似水,眼神凌厲如刀,他步步,直至莜莜前才停下腳步,冷冷地回應道:“歐莜莜,難道非得要本大人把話挑明說不?”
莜莜心頭一,但仍強作鎮定,佯裝出一副迷茫無知的模樣,輕聲回道:“小子愚鈍,實在不明白陸大人此言何意呀。”
然而,還未等莜莜反應過來,陸繹突然手猛地將擁懷中,接著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住了滴的雙。這突如其來的舉讓莜莜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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