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藍青玄手中那香氣四溢的烤,調侃道:“藍青玄啊,你這般大張旗鼓地拎著只烤前來,莫不是想要公然向本行賄不?”
藍青玄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連忙擺手解釋道:“陸大人您可真是會開玩笑!我怎敢有此等心思呢?這烤不過是我特意帶來讓大家品嚐一番罷了。對了,我可是記得歐姑娘之前曾唸叨過想吃烤呢。”
聽到這話,陸繹面疑之,皺起眉頭問道:“莜莜想吃烤?此事我怎未曾聽聞?”
藍青玄趕忙應道:“嗨呀,其實也就是歐姑娘隨口那麼一提罷了。不過嘛……無論家師是否真有嫌疑,都懇請陸大人能多多關照一下。畢竟,家師於我而言,猶如再生父母一般重要。”說著,他一臉懇切地向陸繹。
陸繹微微頷首,表示理解藍青玄的心,但還是沉穩地回應道:“此事尚未查清,一切都需等待調查結果出來之後再做定論。不過在此期間,你大可放心,元明大師暫時不會有事的。”
藍青玄聽後,心中稍安,激涕零地道謝:“多謝陸大人!若家師此番能夠平安無事,全仰仗大人的公正與寬容了。”言罷,他轉便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陸繹卻突然出聲住了他:“且慢,藍青玄,你這送來的烤難道就這麼拿走了不?”
藍青玄一拍腦門,恍然大悟般笑道:“哎呀!瞧我這記,居然把這事給忘了。好好好,這烤自然是要留給大人和諸位用的。”說罷,他將手中的烤遞到了陸繹面前,隨後才轉匆匆離去。
而陸繹則角微揚,手持著那隻香噴噴的烤,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看樣子似乎是打算借花獻佛了。
而另一邊,謝霄一路快馬加鞭趕回揚州,徑直來到了丐叔和林菱所住之。他心急如焚地將事原委一一道出,懇請他們出手相助。
然而,林菱向來不願捲家之事,一開始態度堅決,表示莫能助。但丐叔與謝霄怎會輕易放棄?他倆番上陣,苦苦勸說。
尤其是丐叔,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說得天花墜。最終,林菱實在拗不過兩人,又想到那也是自己疼的小師妹,心中一,只得點頭應承下來。
謝霄見此形,激涕零,連連道謝之後匆匆告辭離去。原來,他此番歸來還有一事,便是返回烏安幫取一些重要品。
而上曦得知謝霄稍後即將折返,心頓時變得激起來。為了能給謝霄準備一桌盛的菜餚,趕忙找到楊嶽,請他傳授廚藝。
楊嶽聽聞上曦此舉竟是為了謝霄,心裡不“咯噔”一下,但看著上曦滿懷期待的眼神,終究還是下心腸應允下來。
儘管楊嶽手上的傷勢尚未完全癒合,但當他起菜刀開始片魚時,作依舊乾淨利落、遊刃有餘。
這與他平日裡舞刀弄槍、行俠仗義截然不同,畢竟一個是為他人心烹製味佳餚,另一個則是與人廝殺拼命。
對於這種差異,楊嶽的心境自然大相徑庭。
而他這般表現,令一旁的楊程萬看在眼裡,愁在心頭,時常為此到頭疼不已。
正當楊嶽細心地幫上曦繫好圍之時,謝霄毫無徵兆地闖進廚房。
眼前所見,正是楊嶽與上曦無比親暱的一幕,謝霄瞬間恍然大悟。
他尷尬地笑了笑,二話不說轉就走。上曦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措手不及,哪還顧得上繼續做菜,急忙放下手中之,拔追了出去。
追上謝霄之後,上曦急切地想要跟他解釋清楚剛才發生的一切。
可誰知謝霄卻擺出一副早已悉一切的神,甚至揚言要將此事告知謝幫主。
上曦一聽這話,頓時氣得蛾眉倒立,眸圓睜,那俏的面容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起來。心中的怒火猶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再也無法抑制住了,只見抬起手來,指著謝霄便是一頓疾風驟雨般的怒斥。
就在這時,楊嶽匆匆忙忙地跑過來尋找上曦。然而此刻的上曦正滿心憂愁,本不想被任何人打擾,只想獨自靜靜地待著,片刻的安寧。
楊嶽看著上曦那一臉沉重的樣子,心裡不湧起一憐惜之。他輕聲安道:“上姑娘,你別太難過了,人生在世,開心最重要嘛!有時候我們得學會好好去那些讓人到如意的事,這樣才能讓自己活得快快樂樂的呀。”
上曦聽了這番話,角微微上揚,出一苦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楊嶽,你說得輕巧,可這又談何容易呢?我每天早上一睜開眼睛,就得面對烏安幫裡那些紛繁複雜、大大小小的事務,哪裡還有心思去什麼如意之事啊。就算臉上掛著笑容,對解決這些問題又有什麼幫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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