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青玄面沉地看著眼前的眾人,毫不客氣地下達逐客令:“你們都走吧!我只想單獨和小新待會兒。” 聽到這話,陸繹皺起眉頭,但見藍青玄態度堅決,只好帶著莜莜等一行人緩緩離去。就連元明大師,也被藍青玄生生地趕回了自己的房間。此刻,屋只剩下藍青玄和靜靜躺著的小新。
回想起曾經在龍膽村的日子,小新那充滿好奇與的眼神彷彿就在眼前。那時的小新,總是像個小尾似的跟在藍青玄後,纏著他講述外面彩繽紛的世界。
藍青玄每次都會耐心地回答小新的各種問題,並笑著答應他,等到將來出去了,一定要帶他去嚐嚐那香甜可口的冰糖葫蘆。然而如今,小新卻已永遠地閉上了雙眼,而那個簡單的承諾,也了藍青玄心中無法彌補的憾。
這邊廂,元明大師剛剛走到門口,迎面便上了折返回來的陸繹。只見陸繹目犀利如鷹隼,盯著元明大師,似乎想要從他上看出什麼端倪來。陸繹開門見山地問道:“案發之時,大師在何?”
元明大師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貧僧近日抱恙,一直在房中休息,未曾離開半步。”說完,他雙手合十,微微低頭。
陸繹聽完,沉默片刻,然後轉離去。但元明大師心裡清楚,陸繹已然對他產生了懷疑。想到此,元明大師的臉愈發凝重起來。
回到屋裡,元明大師看到藍青玄正呆呆地站在小新旁,整個人如同丟了魂魄一般。於是,他連忙開口說道:“青玄啊,你快去將陸繹請來,就說貧僧有要事與他相商。”
藍青玄聞言,機械般地點點頭,然後木然地朝著門外走去。當他將元明大師的話轉達給陸繹之後,又如同一行走般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只留下陸繹著他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元明大師靜靜地坐在房間裡,在陸繹到來之前,他毫不猶豫地吞下了一粒藥丸。當陸繹踏房門之後,沒有毫的寒暄與迂迴,直接單刀直地說道:“小新的死必定與您不了干係!”
小新出事的時候,陸繹正與藍青玄在下棋,而三瘦則因病臥床不起。在這樣的況下,唯有元明大師擁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去手腳。雖然目前陸繹手中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將這樁命案歸咎於元明大師,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他。
面對陸繹犀利的指責,元明大師竟然出人意料地坦然承認了。他冷冷地看著陸繹,毫無掩飾地說道:“不錯,我的確對小新下了手,只因為那小子看到了一些他絕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在此之前,一切都只是陸繹基於各種跡象所做出的推測而已。然而,元明大師主邀請他前來,恰好證實了這些猜測並非空來風。可令陸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位元明大師究竟為何膽敢在他這個錦衛指揮使的嚴監視之下公然犯案呢?難道真的就如此肆無忌憚嗎?
對於陸繹的疑,元明大師只是輕蔑地一笑,毫不在意地回應道:“呵呵,此乃是我的地盤,我又何懼之有?”言語之間出一種狂妄自大的態度。
即便如此,元明大師依然堅決否認自己曾在皇上服用的丹藥中下毒。他理直氣壯地表示,錦衛本拿不出任何關於他下毒的確鑿證據。並且,他還提出一個要求,希陸繹能耐心等待他將丹藥煉製完之後,再親自押解他京。
就在這時,陸繹敏銳地察覺到一異樣。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香氣,看似尋常的焚香此刻似乎藏著某種玄機。陸繹心中暗不好,原來元明大師早已在這焚香之中做了手腳,而不知不覺間,他已然中了對方設下的圈套。
元明大師之所以如此行事,其真正意圖乃是想留住陸繹于丹青閣數日之久,以便給自己留出足夠的時間將那珍貴無比的丹藥煉製功。只見他親自將陸繹護送回到房間之後,又極為關切地遞給他幾顆藥丸,並囑咐他按時服下,隨後便匆匆離去了。
恰在此時,莜莜因有事要找陸繹商議,故而一路尋至此。先是輕輕叩響房門,但屋卻毫無回應之聲。
莜莜心中不生起一疑慮:以陸繹的警覺而言,即便於睡夢之中,也不至於對敲門聲毫無反應啊!莫非是發生了什麼意外狀況不?這般想著,莜莜索不再遲疑,直接手推開了房門。
一進門,莜莜的目便落在了那張床榻之上,只見陸繹正靜靜地躺在那裡,一不,彷彿陷了極度深沉的睡眠之中。
莜莜頓事有些不對勁,快步走到床邊,出玉手搭在了陸繹的手腕,想要為他切脈診斷一番。
這一之下,莜莜臉驟變,原來陸繹並非自然睡,而是遭人用藥迷暈所致,且他之前所服下的那些藥丸顯然含有令人昏睡不醒的分。
好在莜莜平日裡習慣隨攜帶各種應急之,此刻迅速從隨包裹裡翻找出一個小巧緻的瓷瓶,從中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粒澤瑩潤、香氣撲鼻的丹藥來。接著,莜莜作輕地將那顆丹藥送陸繹口中,並靜靜守候在一旁等待藥效發作。
沒過多久,原本昏迷不醒的陸繹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到眼前一臉擔憂之的莜莜,陸繹強打起神坐起來。莜莜見狀連忙開口問道:“阿繹,究竟是誰對你下此毒手?怎會如此不小心呢?”
陸繹皺著眉頭回憶道:“我一時疏忽大意未曾察覺,不過想來此事與那位元明大師定然不了干係,此人恐怕大有問題!”
“果不其然!其實我早就有所察覺了,只可惜一直苦尋不到確鑿的證據來證實我的猜測。”莜莜微微皺起眉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什麼?莜莜,你竟然知曉此事?”陸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追問道。
“嗯呢,就在前些日子,有一晚我偶然間瞧見遠明大師趁著夜地從他自己的房間溜了出來,看那樣子神神秘秘的,也不知究竟是要去往何?當時我心中便生起一疑慮,但終究沒敢妄下定論。”莜莜一邊回憶著當晚的景,一邊向陸繹詳細描述道。
“既然你早已知曉這一況,為何不早些告知於我呢?倘若你能早點說出來,或許小新也就不至於遭此橫禍丟了命。”陸繹面慍,有些責備地對莜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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