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靜王府,燭搖曳,映照出一片靜謐的氛圍。暗五如鬼魅一般悄然現於潤玉面前,低聲音稟報:“主子,十一和十二按照您的吩咐,已然功抵達林姑娘旁。然而,不幸的是,們二人的行蹤已被察覺,但令人意外的是,林姑娘似乎並未將們驅逐。”
潤玉微微頷首,表示知曉此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思索之,緩聲道:“如此甚好,你且先歸來吧,此後無需再繼續盯梢。”
暗五恭聲應道:“是,主子。”語罷,只見他形一閃,瞬間融那無邊的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潤玉獨自一人佇立原地,暗自思忖著。看來,那聰慧狡黠的小狐狸想必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舉。既然如此,無論如何,自己也定要親自前往林府走一遭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整個京城都被一層淡淡的月所籠罩,顯得如夢似幻。潤玉著一襲黑夜行,如同暗夜中的幽靈般,輕盈地穿梭於街巷之間。憑藉著其高超的輕功與敏捷的手,他輕而易舉地避開了林府重重疊疊的侍衛巡邏。
終於,他來到了莜莜的閨房之外。過窗欞,約可見屋燭火通明。潤玉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瓶迷香,輕輕開啟瓶蓋,將瓶口對準門,緩緩吹出一縷縷淡白的煙霧。這迷香乃是他心調變而,藥效強勁卻又不會對人造永續傷害,只需待到第二日清晨,那些吸迷香之人便會自然甦醒過來。
不一會兒功夫,屋傳來幾聲輕微的倒地聲響。潤玉角微揚,心知迷香已然生效,於是輕推房門,閃而。此時,莜莜正安靜地躺在床上沉睡,而旁的幾名丫鬟則橫七豎八地倒臥在地。潤玉邁步走到床邊,凝視著莜莜那張的容,心中不湧起一難以言喻的。
莜莜實際上並未眠,當丫鬟不慎摔倒在地發出聲響時,便已有所察覺。於是,迅速閉雙眼,屏住呼吸,佯裝仍於睡之中,心中暗自思忖著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地闖自己的房間。
此時,潤玉緩緩靠近莜莜,出右手,輕地朝著莜莜那如羊脂白玉般的面龐探去。然而,就在他即將控到莜莜臉頰的一剎那間,原本看似沉睡的莜莜突然猛地睜開雙眸,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了潤玉的手腕。
接著,莜莜喝一聲:“何方狂徒!吃我一招!”話音未落,整個人如同一隻敏捷的小豹子一般,猛然起向著潤玉撲了過去。剎那間,兩人便糾纏在了一起。
只見潤玉不慌不忙,雙手輕輕一揮,竟輕而易舉地將莜莜的雙手牢牢制住。隨後,他順勢微微一側,整個半倚在了莜莜的軀之上。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潤玉調笑道:“林姑娘莫不是打算主投懷送抱?想不到林姑娘對本世子竟是這般鍾,才剛一見本世子便按捺不住要投我的懷抱了。”
“你......你這無恥之徒!”莜莜氣得俏臉通紅,口劇烈起伏著。怎麼也沒料到,此人不僅深更半夜擅闖自己的閨房,如今更是口出輕薄之言,汙衊自己主投懷送抱。
潤玉角微微上揚,索不再掩飾心中所想,他緩緩地撐起一隻胳膊,慵懶而隨意地將子靠向一側,目卻始終停留在莜莜那的面容之上,輕聲說道:“我看自己妻子,難道還有什麼不妥之嗎?”
聽到這話,莜莜氣得柳眉倒豎,一雙目怒視著潤玉,銀牙咬,憤憤不平地喊道:“我何時為你的妻子了?休要在此信口胡言!”
潤玉見狀,不僅不惱,反而笑得愈發燦爛起來,眼中閃過一狡黠之,故意調侃道:“我可從未提及那位林姑娘乃是我的妻子呀,怎地林姑娘如此著急忙慌地就對號座了呢?這可真是讓本世子有些意外啊。”
莜莜被他這番話氣得渾發抖,脯劇烈起伏著,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指著潤玉大聲怒斥道:“你......你這個無賴!趕給我滾開!”此刻的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可惡至極,令人忍無可忍。
“好啦,我不逗你了。”潤玉角微揚,出一抹溫的笑容,輕聲說道:“瞧這夜已深,我如此匆忙趕來,也算是歷經艱辛,你就行行好,讓我抱抱吧。”說罷,他未等莜莜回應,便一個箭步上前,出雙臂,猛地將莜莜擁懷中。
莜莜猝不及防之下,只覺得一溫暖而有力的氣息撲面而來,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口中驚呼道:“你......你放開我!”然而,任憑如何扭軀,都無法掙潤玉那如鐵鉗般的擁抱。
此時,潤玉覺到懷中的莜莜不停地扭著,那的和淡淡的清香不斷撥著他的心絃,令他心中不泛起一漣漪。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聲音也隨之低沉下來,帶著些許抑的慾說道:“林姑娘,你若是再這般下去,我可真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了。”
莜莜聽到這話,軀一,瞬間停止了掙扎。雖然心中仍有些惱怒,但也明白此刻不能再激怒眼前這個男子。於是,只是狠狠地瞪了潤玉一眼,裡卻依舊不依不饒地罵道:“登徒子!無恥之徒!”
“林姑娘,今日你竟然已對我說了三次‘無恥’!不知我到底何行為讓你有如此看法?還林姑娘能明示於我。”潤玉面帶疑地看著懷中的子,輕聲問道。
聽到這話,莜莜氣得俏臉微紅,嗔道:“你......你明知故問!”然而話未說完,便覺得與這人實在難以理論清楚,索不再言語,直接將頭埋進潤玉溫暖的懷抱裡,心中暗自懊惱怎麼會遇到這麼個難纏之人。
潤玉見狀,角微微上揚,出一抹寵溺的笑容,聲道:“好了,我的小寶貝兒,別生氣啦。你儘管放心,在咱們親之前,我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越矩之舉,就讓我這樣抱著你睡可好?”
莜莜聞言,猛地抬起頭來,瞪著潤玉,氣鼓鼓地道:“誰要嫁給你了!在這裡自作多!”
潤玉卻不以為意,依舊含脈脈地注視著莜莜,深款款地說道:“是我一心想要迎娶林姑娘你為妻呀。不知麗聰慧的林姑娘是否願意下嫁於我呢?實不相瞞,我的後院至今空無一人,就連通房丫頭也不曾有過。自從遇見你之後,我更是為了你守如玉,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倩影。所以,林姑娘能否給我這個機會,讓我一生一世陪伴在你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