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三日,慕容桑桑和白玦如膠似漆,恩非常。這三日,慕容桑桑不僅將一些無關要的奏摺統統給了妹妹慕容雪迎,自己則陪著白玦在京城附近四遊玩,好不快活。
慕容雪迎,本是個清閒的公主,卻突然被姐姐拉來理這些繁雜的奏摺,心中自然是萬般無奈。一邊看著那些阿諛奉承、廢話連篇的奏摺,一邊暗暗苦,後悔當初沒有在姐姐親時多阻攔一下,如今卻只能自己默默承這份“苦差”了。
然而,時飛逝,三日轉瞬即逝。這天清晨,慕容雪迎起了個大早,像只小兔子一樣蹲在慕容桑桑和白玦的房間門口,焦急地等待著姐姐的出現。
終於,房門緩緩開啟,慕容桑桑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慕容雪迎見狀,立刻迎上前去,滿臉哀怨地說道:“阿姐,我可真是夠了!這些奏摺簡直就是一堆廢紙,上面寫的全是些拍馬屁的廢話,我本看不下去啊!”
慕容桑桑看著妹妹那副可憐的模樣,不覺得有些好笑,連忙安道:“好啦,雪迎,你別抱怨啦。阿姐之所以把這些奏摺都給你,那是因為信任你呀!你想想,我連其他人都不放心,卻唯獨把這麼重要的事給你,還不是因為你是我的親妹妹嘛!阿姐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才放心地給你的呀!”
“阿姐,你和姐夫真是恩恩,我可就慘咯,這幾天我起得比還早,睡得比狗還晚,你看看我,都瘦了一圈啦!”雪迎一臉哀怨地說道。
慕容桑桑見狀,趕忙安道:“好啦好啦,阿姐知道你辛苦啦。這樣吧,阿姐允許你去我的私庫裡面任意挑選三樣東西,怎麼樣?”
雪迎一聽,頓時喜笑開,“好啊好啊,那就謝謝阿姐啦!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阿姐,我就先去挑東西啦!”
“去吧去吧。”慕容桑桑微笑著揮了揮手。
雪迎前腳剛走,白玦後腳就從屋裡走了出來,好奇地問道:“桑桑,剛才是雪迎妹妹在說話嗎?”
慕容桑桑點了點頭,無奈地說:“是啊,這小丫頭片子,這三天我把所有的奏摺都丟給理,就跟我耍起了小脾氣,說自己累得不行。這不,我只好讓去我的私庫隨便挑三件東西,這才開心地跑走了。”
白玦聽後,角微微上揚,“哦?不知道桑桑的私庫,我有沒有這個榮幸也去逛逛呢?”
“可以,給,這是我的私庫鑰匙,就給你了,裡面的東西都是你的了。”慕容桑桑一臉信任地將私庫的鑰匙遞到了白玦面前,彷彿那把鑰匙所代表的財富對來說微不足道。
白玦見狀,也沒有毫猶豫,直接手接過了鑰匙,“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今後我替桑桑保管。”他的語氣堅定而溫和,讓人不心生暖意。
慕容桑桑微微一笑,“好。”這個簡單的字,卻蘊含著對白玦的信任和依賴。
然而,白玦心中還是有些擔憂,他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桑桑,你真的要我和你一起去上朝嗎?大臣們他們不會說什麼嗎?”
慕容桑桑似乎早有預料,輕輕拍了拍白玦的手,安道:“沒事的,一切有我盯著呢。你現在可是我的後,我們二聖臨朝有何不可?以後上朝,我們倆都一起去。”
白玦聽了慕容桑桑的話,心中的顧慮稍稍減輕了一些,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可是,這樣會不會引起朝中大臣的不滿呢?”
慕容桑桑笑了笑,自信滿滿地說:“他們有什麼不滿的?我是皇帝,我說了算。只要我們倆相互扶持,共同治理國家,那些大臣們自然會明白我們的用心。”
白玦看著慕容桑桑堅定的眼神,終於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
……
當慕容桑桑和白玦兩人並肩而坐於龍椅之上時,整個朝堂都陷了一片驚愕之中。大臣們面面相覷,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
就在這時,一個年邁的老臣突然站了出來,他快步走到殿前,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一臉惶恐地說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自古以來,從未有過二聖同時臨朝的先例。微臣深知後之賢能,但這絕不是他與陛下一同上朝的理由。”
慕容桑桑面沉似水,的目冷冽地掃過這位老臣,然後不不慢地說道:“我大夏曆代帝王,有男有,朕帶著後一同上朝,又有何不妥?況且,你們在座的諸位大臣,不也有許多人與後一樣是男子嗎?為何你們可以上朝,後卻不行?想當年,後還是白小將軍的時候,也曾隨朕一同上朝,如今不過是換了個份罷了,又有何區別?”
那老臣聞言,額頭上冷汗涔涔,他連忙叩頭道:“陛下,這其中的差別可大了去了!昔日後為臣子,自然可以上朝議政。可如今,後已貴為陛下的夫婿,這份已然不同,怎能再與陛下一同上朝呢?”
“好了,朕心意已決,你們就不要再說了!”慕容桑桑的聲音堅定而威嚴,迴盪在朝堂之上。他的目掃過眾大臣,似乎在告訴他們,這個決定不容置疑。
“朕說可以就可以!”慕容桑桑繼續說道,“從今往後,每天上早朝時,朕都會與後一同前來。後所代表的,便是朕本人。見到後,就如同見到朕親臨一般。你們需對後以禮相待,不可有毫怠慢。”
大臣們面面相覷,雖然心中有些許疑慮,但見皇帝如此堅決,也只得齊聲應道:“臣等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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