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臺上只剩任如意和大哥。
大哥看一眼,心生憐憫:“妹子,別啃了,辣壞了不值當!”
任如意含糊不清:“我……要……辣王!”
咔嚓,又啃一把。
大哥當場認輸:“你狠,錦旗給你!”
任如意贏了,卻也被辣得靈魂出竅,抱著十壇辣椒酒,一路哭回客棧。
玄狐給灌牛、塞饅頭,忙得團團轉:“我讓你啃,沒讓你拼命啊!”
風懷瑾卻笑得直拍桌子:“丫頭,你這狠勁,像極老夫當年!”
任如意腫著,淚眼汪汪:“我再也不吃辣椒了……”話音未落,又打了個噴嚏,眼淚嘩嘩。
夜裡,辣鎮下起小雨,辣椒味被雨一衝,淡了些許。
任如意躺在紅床上,火辣,心裡卻亮堂。
想起小時候,家裡窮,冬天靠辣椒下飯,辣得直哭,卻沒人給牛。
如今,有人給遞牛,有人給拍背,突然不委屈了,反而有點甜。
銀鈴在床邊輕響,像有人在說:別怕,辣過去就是暖。
雨聲中,窗外忽現黑影。
玄狐警覺,推窗一看,只見幾個黑人,蒙面,腰掛黃玉蜂紋,正悄悄靠近客棧。他眯眼:“朱衛追來了。”
任如意一聽,辣也顧不上了,翻而起,抄起照月劍:“來得正好,我正愁辣沒撒!”
風懷瑾抱著酒壺,醉醺醺:“打架好,打架熱鬧,省得冷清。”
黑人剛靠近門口,突覺腳下一——原來玄狐早撒了辣椒麵,雨一淋,變辣椒油,踩上去跟冰似的。
噼裡啪啦,摔倒一片。
任如意趁機躍出,照月劍翻飛,劍風帶雨,辣氣蒸騰,黑人嗆得直咳嗽,眼淚鼻涕橫流,戰鬥力瞬間歸零。
玄狐拿著辣椒酒,邊潑邊喊:“來,喝口免費的!”風懷瑾在一旁敲酒壺助威:“辣死他們!”
戰鬥結束得很快,黑人被辣得哭爹喊娘,連滾帶爬逃了。
任如意站在雨裡,還腫著,卻笑得比辣椒還燦爛:“看來辣椒也能當兵。”
玄狐著臉上的雨水和辣油,苦笑:“我算是明白了,你走到哪兒,哪兒就得起火。”
風懷瑾抱著酒壺,心滿意足:“辣鎮,名不虛傳,連打架都是辣的。”
次日清晨,雨過天晴,辣椒被洗得發亮,空氣裡帶著辣辣的清新。任如意把十壇辣椒酒分給鎮民,只留下一小壺,說是要“路上暖手”。
掌櫃的辣妹子送一串辣椒形銀鈴,系在劍穗上,和原來的銀鈴撞在一起,叮叮噹噹,像辣椒在唱歌。
”……涯天走娘姑椒辣,辣椒辣,紅椒辣“:調小椒辣起唱人有,送歡道夾們民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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