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霜回頭，看到妹妹站在夕裡，旁是白景明。兩人手牽著手，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你們怎麼來了？”
“想來陪姐姐看看日落。”莜莜走上前，挽住的手臂，“聽說你們要去龍族？我也想去。”
“學院怎麼辦？”
“有老師們在，沒問題的。”莜莜撒，“而且景明也想去，他還沒見過龍族呢。”
白景明在一旁笑著點頭：“陛下已經同意了，說這次是友好訪問，可以多帶些人去。”
飛霜看看妹妹，又看看白景明，終於點頭：“好，一起去。”
四人站在石碑前，著漸漸西沉的太。天邊被染了絢爛的橙紅，雲層鍍上金邊，得讓人移不開眼。
“姐姐，你說將來會是什麼樣子？”莜莜忽然問。
飛霜想了想：“將來啊……也許有一天，九州不再有戰爭，不再有種族隔閡。也許有一天，凰學院的分院會遍佈每一個角落。也許有一天，嚴老的醫能救更多的人，甚至能救那些已經絕的人。”
頓了頓，聲音很輕很輕：“也許有一天，最後一隻凰會從沉睡中醒來，看到這個世界，不再失。”
莜莜靠在肩上：“那一定是很好的未來。”
“是啊，很好。”飛霜微笑，“所以我們才要努力，讓那一天早點到來。”
夕終於沉地平線，星辰開始一顆顆亮起。南羽都的燈火也逐漸亮起來，與天上的星相輝映。
遠，凰學院的方向傳來悠揚的鐘聲。那是晚課的鐘聲，也是歸家的訊號。城裡的百姓開始陸續回家，孩子們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飛霜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
想起了很多事——小時候和莜莜在庭院裡玩耍，第一次在祭天儀式上展翅，北境的暴風雪，宮變之夜的生死逃亡，黑石峽谷的激戰，永恆火山的試煉，暗影城的告別……
每一段記憶，都帶著疼痛，也帶著長。
想起了母親臨終前的囑託：“好好活著，替娘看看這個世界。”
想起了嚴老先生最後的目：“公主，活下去。”
想起了風天逸的承諾：“無論發生什麼，我們一起面對。”
想起了莜莜的依賴、父親的支援、雲的忠誠、林墨的守護……還有那些幫助過的百姓，那些相信過的陌生人。
是他們，讓為了今天的自己。
“在想什麼？”風天逸走到邊。
飛霜轉頭看他。月下，他的側臉依然英俊，眼神依然溫，一如初見。
“在想……”飛霜輕輕靠在他肩上，“能遇到你，真好。”
風天逸低頭吻了吻的發頂：“我也是。能和你一起走過這些年，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那下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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