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發飾珠花都變了,都是豔紅豔紅的梅花,再往臉上撲上淡,覺得整個人都眼前一亮一樣。
踮著腳尖兒出去,在迎春花香味兒撲面而來的風口上,他正坐在椅上,悠哉遊哉地喝著冒騰白氣的茶,一手還很優雅地拿著黃白相間的帕子著,心似乎很好,和楊公公說著什麼。
走了近了一些,那帕子有些眼,黃黃的東西,那不就是我繡的小老虎嗎?
“皇上這帕子可繡得真是好看。”
“是有幾分別緻,朕還是第一次看金黃的貓兒呢?”他有些得意地說著,又揚起了小帕子,再乾淨的。
我有些反思,難道自已的繡工太差,貓虎不分了,不過還是輕聲地說:“皇上,這是小老虎。”
“真。”他抬起頭來看我,眼裡有著驚豔,卻又眨下眼眸說:“就是太不可了,這是朕騙楊公公的,朕當然知道這是老虎。”他展開認真地看了看一本正經地說:“雖然有點像貓,可是楊公公,這是老虎。”
我忍不住輕笑,楊公公很機伶地笑道:“是老奴老眼花了,才人主子的繡功真好,皇上,奴才再去給皇上上些濃茶。”
楊公公才一走,他就白我一眼:“倒是直接拆朕的臺了。”
我輕笑,看著那一朵朵競相開放的黃水仙花:“很可吧。”
他歪頭看著我,臉上掛上淺淺的笑。
我臉一紅,低頭說:“你看著我作什麼?”
“朕很喜歡你的禮。”
“誰說要送給你的,我是給孩子用的,是你先拿走了。”
他收起笑,站了起來說:“知秋,你要相信朕是你的,朕和孩子之間,你要在乎的,是朕才是。過去的就過去了,你明白朕想說的是什麼嗎?”
我點頭:“當然知道,一會你是要去吃酒,現在別喝太多的茶,喝完酒之後再喝茶才好。”
他眼裡的雲彩都散了開來,盈盈然躍上了笑意。挽了我的手說:“朕帶你一起去。”
我想這一天,不管我願不願意,他都會帶著我去的。我記得,我是有些開心的,因為昨天的霾終於算是過去了,昨天已經過去,就像夏君棠一樣,已經過去了,再懷念又能留住什麼?人終是自私的,不為自已,也想為孩子多著想一些。
他帶著我去吃酒宴,就彰顯了我的份不同。
後宮子何其之多,他只帶了我去,不過若是了他的保護,我想我以後本就無法在後宮立足了。
我應該不要多愁善的,應該去相信他,他是對我有幾分真心的,只有在他心裡有些份量,才會影響到他的心,才會讓他來抓我是否和夏君棠見面,才會冷瘋熱嘲。該相信他吧,不是什麼事都不好的。
他牽著我的手走,手指略顯用力地抓,讓我五指有些生痛。
“朕問你,你是否真心朕?”
啊,他的話讓我很久之後才反應過來,總是忽然之間,問出讓我覺得有些無語的話,他坐擁三宮六院,要什麼樣的人沒有啊。
我笑笑地歪頭看著湛藍的天:“哪敢不你。”
真是的,為什麼老是在問這些呢,難道帝王喜歡天天聽到人說他,喜歡他,他才高興?
他深深地看我一眼,略所有思地放鬆了一些我的手走。
宴會後宮的人並不多,大多是王公貴族,他說不必顧慮什麼君臣之禮,讓大家隨意氣氛有些熱烈,男人的眼神,在我上惹有所思地看一會又恭敬地對著君王,皇上的手,搭上我的肩頭擁我在懷裡想要讓座下的人都知道,我雲知秋如今是他最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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