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沒有事。”他抓住我的手,細細地吻著:“沒事了知秋。”
“我怎麼了?”怎麼會莫名地就痛。
“不要管這些,你只要好好地養著,朕會理的,知秋。”
我輕笑抹去他的眼角的亮意:“傻瓜,說沒有事為什麼你還會哭呢?現在是什麼時辰啊?”
“子時。”
這一昏厥竟然這麼長的時間:“你吃飯沒有?”
他搖搖頭:“朕擔心你,怎吃得下。”
“去吃,現在就去,你要是不吃我就生氣了,我一生氣就會肚子痛。”
“朕吃。”他放下我的手:“別生氣,醫說你現在要靜心地安養,胎氣了但是還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催著他讓他吃些東西,他就隨意在房裡的桌上抓了一個果子咬著吃,我眉頭一橫,他又丟下說:“知秋別生氣,朕吃飯,陳公公給朕送碗粥過來。”
“我如此,你要是不好好保重,誰來照料我呢?”我輕聲地說:“越是到快生的時候,我越是害怕。”
雖然我一直小心翼翼,別人送上的東西不敢吃,送上的也不敢隨意地用,可終還是防不勝防。
他一夜沒有睡,守在我的邊怕傷了胎氣什麼的,只敢我的臉。明明是他的生辰,可讓他驚了。
趁他去上朝的時候我做緣由問:“昨日是怎麼一回事兒?”
緣由輕道:“娘娘,皇上有待,讓娘娘好生靜養才是。”
“知道比不知道更要讓人安心得多,如果皇上會告訴我,我就不會你進來問話了。”真能躺在床上養著,什麼原因也不去追究嗎?
緣由說:“娘娘,昨日皇上壽宴,娘娘只喝了半盅湯就帶小公主暫離,然後才突然痛起來的,慌之中再理那些事,唯獨娘娘的湯就不見了。”
我心裡一陣地難,果然是那東西,很多的事總是防不勝防,一不小心就著了道兒,也不知是誰這般的心思惡毒,要讓我和孩子死。
“娘娘不要擔心,皇上已經讓人著力去查此事了。”
“嗯,我知道要好好地養著,緣由,栩和寶寶呢?”昨天一定也嚇壞了,如果不是寶寶拉我要去尿尿,我靜靜地喝完了湯也不知道貌岸然……,不想了,想想冷汗就直流。
“小皇子和小公主都好好的,娘娘不必擔心。”
“好,你讓人來給我彈一曲靜心的曲子。”我需要很靜心很靜心,我怕我自已仰不住那種痛。
我不害別人,別人卻不會不害我,後宮人太多了,我佔了皇上的寵,那們就會嫉恨我。
他把我抱到正華宮裡去靜養,這事一牽連,也是有著無盡的人,全數有和湯接過的人,都關起來了,現在就在找那湯盅,意外地竟然在觀月殿的湖裡找到。
他恨恨地說:“宮裡誰如此歹毒,害你還想把這盆子罩到玉棠公主那去,要是讓朕查出來了,別怪朕不手。”低頭看著我,輕聲地說:“知秋,玉棠是萬萬不會這樣做的。”
我卻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沒有查出來,誰都有可能。
玉棠公主對我有著的敵意,似乎想分化我和皇上之間的,是做的,也不一定就沒有可能。他相信,可我卻沒有什麼辦法去相信,但我卻覺得要是玉棠公主做的,大可不必丟在自已的觀月湖。
這一次差點小產讓我傷了胎氣,在正華宮裡小心地養著,他用更多的時間來陪我,甚至還我彈靜心歡快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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