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一嘆氣:“是楊柳給你的吧。”
“是,是我娘,你是的什麼人?”
“故人而已。”他說。
我卻有覺得不值:“只是故人嗎?”這玉對我娘來說,那是多重要,藏起來就是不要讓自已生活所迫到再賣掉。“沐公候會彈的琴,我也會,我娘打小就教我彈,沐公候的玉佩分給了我娘一半,這只是故人嗎?”說得有些激,如果他真的是我的親生的爹,還真讓我看不起他來著。
他昨日說過的話,我都記在心裡。
他看著我手中的玉佩:“雲貴妃,這能還回給我嗎?我想沒有必要再流落在外面了,隔了十幾年回來,就仿如一夢,幸好也讓我想了十幾年,一直以為有人會等我。”他含笑:“我和你娘之間的事,其實也沒有什麼事了。”
心裡聽了這些話很難,不過我還是把玉佩給他:“也算是斷了,我想我也知道你是誰了,沐公候你真的不配讓我娘想念著你這麼久,你一回來,你就想著是否能見到故人,你就是想著,是否還有人在等你,我現在終也是明白了一句話,王孫公子,多是寡落無啊。”
他有些愕然,我低頭而過:“你憑什麼要我娘等你呢?你的指責,真的很可笑,我慶幸我娘最後的離開,是解的,你連我爹一點角都比不上。”
娘,你看到了嗎?如果你真的有靈,你一定會再無所思了。
這樣的男人,一點也不值得你為他等。
等了十幾年啊,娘,幸得最後你是想得通的。
我以為就這樣過去了,可是我不知道沐是一個相當認真的人,我當天說過的話,他馬上就去查。
晚上居然到了暖心殿要見我,我讓宮不許他進來。
隔天一早,他又在馬廄裡等著了,神甚是憔悴,看著我渾都有些欣喜還有一種討好的愧疚一樣:“知秋。”
“請我雲貴妃,雖然我知道很快也不會是,但請你現在必須對我還保留著尊重。”
“知秋,你是我的兒。”他激地說著。
我淡淡地挑眉,提著水來洗馬:“你有到認兒的習慣嗎?我爹是雲清,不是高貴的沐公候。”
“我知道我對不起楊柳,是我負了,當初我離開楊柳回去準備想要迎娶的時候,卻聽聞了訊息,已經嫁人為妻。”
“於是你就是十幾年不回到京城嗎?”我眼紅紅地瞪著他看。
他慚愧地點頭:“知秋,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爹,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的,楊柳寫信來,我不要再等,我忘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還真是不值啊,我娘等了你多久,十幾年啊,你不知道的不快樂,你不知道每天都在看著遠,最後告訴我,我千萬不要盼著遙不可及的,要懂得珍惜邊的,沐公候,你怎麼還會想要去查呢?我寧願你什麼也不知道。”
他低頭難過地說:“我很慚愧。”
“再慚愧,我娘也已經死了,現在一定和我的爹在某一個地方。我其實不想說什麼的,我只是不想我娘死後還被你誤解著。好了,沐公候,請不要妨礙我做事了。”拿起刷子,再洗著這些貴的馬兒。
元宵的那天,聽說他們還要去獵場賽馬,所以宮裡馬廄這裡上千匹馬在元宵之前,都得洗得乾乾淨淨的。
他卻不知要贖罪,還是想要補償什麼,大相王朝裡尊貴無比的沐公候,居然挽起袖子,默然地和我一起洗刷著馬。
我不說話他也不說,就是默默地洗著,這一幕讓很多人都看到了。
我嘆息地看著他:“沐公候,你想幹什麼呢?”
“洗馬。”他簡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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