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娘娘對青蘿好,青蘿一定會用心侍候小皇子的,娘娘你保重,青蘿先回去了。”
轉過去不看熙了:“快些走吧。”
可是走了,我又心急地開窗看抱著熙,和二個宮往正華宮裡去,直到沒了影兒我還捨得合上窗。
“母妃弟弟,不我們。”寶寶眨著眼睛有些吃醋兒地和栩說。
我笑著蹲下,將他們擁懷裡:“母妃都,可是母妃好久才能見到熙弟弟,寶寶今天好乖啊,讓母妃親一下親一下。”
就咯咯地笑了起來,膩膩地在我雙頰狠狠地親吻著。
下午去洗馬的時候,沐公候還是比我先來,我走到他的邊:“這個給你吃。”
“糕點嗎?我不太吃這些。”
“那個,我看到熙了,謝謝你的禮。”是得好好地謝,我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了,夏君藍自私的不許我看。
他溫和地笑:“你是我的兒,看到你輕鬆的笑,那就是最好的禮,來吧,知秋,還有好多馬兒等著洗,在十五之前我們必須洗完的。”
聽他這樣說話心裡很輕鬆,覺沐公候這人還真好,有這樣的親生爹,是我的福氣吧,悄悄地丟下一句話:“我不恨你的。”便快樂地回去刷馬了。
這些天有好多的訊息,一個是夏君棠又回西北去了,並沒有難過,我寧願他早些回去,也不讓意太妃那麼想念,做了孃的人,總歸比較瞭解一個人思念孩子的心思。
後宮似乎因為我的失寵,平靜得是一泓池水一般,但我知道平靜的水面下掩著排山倒海的風暴。
現在都知道我是沐公候的兒,我偶爾能見到熙,是我的幸運,太后也不再說我的世,而給我帶來不好的是,想扳倒我的人,越發的想要把我踩到永無翻之地。
事就在十五元宵那一天,我和沐公候終於在十四號晚上把所有的馬都洗完了,我想大概我也不會到冷宮去了吧,畢竟現在盛傳我是沐公候的兒,有了這權勢,他理也會棘手一些,而且沐公候雖然為人溫和,卻不允許別人來傷害我。
那些公公要是用什麼眼神瞧我一下,他就會客氣地他去做些很不可能做到的事,比如他說要直接拔出來的馬尾才能做出更好的琴絃,就讓那人去,結果讓馬踢得臉發白,從此看到我也是畢恭畢敬的。
今天宮裡的人極,難得開始有春耀耀起來,元宵浩浩地到京城外的獵場裡去騎馬。
我正在教栩和寶寶彈琴,是沐公候親手做的琴,音十分的好,宮進來告訴我皇上出事兒了。他帶著人出宮才了二個時辰不到,就匆匆地回來了,跟隨而回的人臉都嚇得個蒼白,皇上從追影背上跌落了下來。
我也有些震驚,這一次倒是誰這麼大膽,直接就拿皇上開刀,他的馬我看過,還真的是不錯,能從馬上摔下來果然大不尋常。
不過也與我無關了,這算是報應吧,心裡還會冷冷哼哼二下。倒真的是活該了,惡事做多了,連天都會懲罰他。
一個小公公又急急地跑來暖心殿,進了來卻告訴我,說今天皇上從馬上摔落下來,查出緣由是馬蹄裡面了一針,馬驚才會摔下來的,首當其衝的就是馬廄裡的人,但是說他們除了餵食追影,沒有一個人近,能近的就是這些天給馬清洗的我了。
皇上大怒,但是沐公候馬上就請罪,說追影其實是他清洗的。如今馬廄裡的人全都扣押了起來,但是卻沒有人敢說是沐公候下手之類的,皇上下令讓人嚴查,包括我都是得查。
有一個這樣的爹,還真的是有些窩心,這麼久以來除了林水和夏君棠這二個朋友,還真沒有人這般為我不顧一切了,爹,爹這個字,真的有溫暖還有的。
“那現在怎麼樣了?”我淡淡地問。
小公公說:“回娘娘的話,皇上現在回到正華宮裡去,右手摔下來流不止,醫當時的診斷說是牽扯到了以前的傷,骨頭折斷了。”
“哦,詠兒,好好給公公打賞。”
“娘娘。”詠兒上來:“娘娘是否要去正華宮裡,免得外面的人都中傷了娘娘,擔上謀君的罪名,可是得……。”
“我又沒有做,何懼別人怎麼說。”而且還有一個沐公候給我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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