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這是嵇寒諫的手,幾乎要以為對方是想在睡夢中擰斷的脖子。
第二天林見疏醒來時,側已經空了。
過手機,螢幕上依舊跳出了嵇寒諫的訊息。
是他發來的一段影片,看樣子是跑步去上班時在路上拍的。
清晨的街道還籠罩在微裡。
鏡頭裡,行人們迎著風雪匆匆行走,每個人都戴著帽子圍巾,裹得像個粽子。
下一秒,鏡頭一轉,對準了他自己。
男人呼吸微,五格外俊朗,對著鏡頭低聲開口:“老婆,今天更冷了,你要是出門記得多穿點。”
說話間,鏡頭卻不經意地往下掃過。
他沒穿高領,昨晚留下的那幾抹曖昧紅痕就這麼半遮半地顯出來。
那片被冷風吹得極白,與紅印子形了鮮明的對比。
林見疏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無語地按住語音鍵,發了條訊息過去。
“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不戴條圍巾?”
語音傳送功,腦子裡卻閃過昨天陸昭野脖子上那條圍巾。
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以至於坐在梳妝檯前保養皮時,都有些心不在焉。
“小姐,醒了嗎?”蘭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林見疏下意識轉,手臂卻不小心撞倒了護水。
瓶子滾落在地毯上,倒是沒碎。
趕彎腰去撿,生怕裡面的灑出來。
就在低下頭時,視線裡,好似有一抹極淡的紅從眼前一晃而過。
作一頓,立刻再次低頭,視線往梳妝檯底下深看去。
下一秒,的瞳孔驟然。
在梳妝檯下面最裡面,也是最蔽的角落,一抹微弱的紅點,正在安靜地閃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