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嵇寒諫見狀,趕將行李箱往旁邊一扔,大步追了上去。
林見疏走到玄關,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雙平底鞋。
鞋子是繫帶的款式,以現在的孕肚,彎腰已經有些費勁。
剛俯下,嵇寒諫就立即蹲在了的面前。
他沉默地拿起鞋子幫穿上,然後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地繞,為繫上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林見疏垂著眼,看著他漆黑的發頂,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等他繫好鞋帶,才淡淡地開口,語氣疏離得像在對待一個陌生人。
“謝謝。”
嵇寒諫薄抿,皺眉看著,眼底翻湧著抑的緒。
林見疏卻像是沒看到,轉去拿架上的帽子和圍巾。
剛出手,嵇寒諫已經站起,先一步幫拿了下來。
林見疏手接過,再次開口。
“謝謝。”
嵇寒諫:“……”
他覺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上不來下不去,憋得他快要發瘋。
林見疏戴好帽子、圍巾和口罩,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幾名保鏢早已恭敬地候著了。
直接走向電梯。
嵇寒諫追到電梯門口,就那麼定定地站著,高大的軀投出一片落寞的影。
林見疏全程沒再看他一眼。
那一瞬間,連旁邊站著的幾名保鏢都莫名覺得,這無所不能的嵇隊,此刻看起來竟有些可憐。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他灼熱而痛苦的視線。
看著那道窄窄的門徹底消失,嵇寒諫才緩緩轉,回到了空無一人的房間。
他看著餐盤裡心準備,卻已經開始變涼的早餐,口的煩悶越發洶湧。
他收回視線,拿上外套就也準備出門。
可剛走到門口,他又折了回來,一把拉起了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