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對那人來說,自己這尷尬的份。
林見疏的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嵇擎蒼,上說著公事公辦,不要因為私人關係影響合作。
可他顯然還是有顧慮的,才只給了第三梯隊。
既是扶持,也是一種敲打和試探。
一瞬間,莫名想起了陸昭野昨天說過的話——
往那個位置上,重新推舉一個他們能掌控的人。
林見疏收回思緒,目重新落回電視螢幕上。
護士來掛針,紀淮深也不便再多逗留,與母二人道了別。
“我先走了,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紀叔叔慢走。”
中午,蘇晚意提著一個巨大的保溫桶來了。
“疏疏!我來給你送心午餐啦!”
獻寶似的開啟保溫桶,一層一層地往外拿餐盒。
悉的緻菜餚,悉的清淡香氣。
又是雲水餚。
林見疏皺眉問:“誰買的?”
蘇晚意正忙著擺盤的手一頓,立刻抬頭,笑得一臉燦爛。
“我買的呀!我聽說你最近就吃這家的,特意一大早去排隊給你買的!”
林見疏看著那略顯浮誇的表,沒說話。
只是輕輕抿了抿,便低下頭,安靜地開始吃飯。
有些事,不必問得太清楚。
一連三日,林見疏的餐食都是雲水餚。
菜品緻但不重樣,清淡又滋補,準地踩在的口味上。
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問。
嵇寒諫一直沒出現過。
蘇晚意倒是天天來,陪說話解悶,卻也絕口不提嵇寒諫。
林見疏的狀況徹底穩定了下來,連帶著沈知瀾心也和緩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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