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軍事機”四個字,便知道不能多問,也沒打算深究任務容。
但眼裡的疑更深了。
“可是……你現在不是退伍狀態嗎?”
“上面給你的軍士長任命書,你也還沒答應命,既然不是現役,怎麼還要為軍方做事?”
嵇寒諫低笑一聲,大手穿過的頭髮,輕輕釦住的後腦勺。
“我是龍鱗特種隊的隊長,無論我是退伍還是現役,無論我在哪,只要國家和人民需要,若有戰,召必回。”
這是一種義務,更是一種本能。
林見疏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即使此刻他赤著上,甚至有些狼狽,但那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正氣和擔當,卻讓他整個人都在發。
但理解歸理解,擔心卻是控制不住的。
林見疏手抓了他的手臂,忍不住問:“那……危險嗎?”
嵇寒諫搖頭,笑得一臉輕鬆。
“不危險,就是去震懾一下那邊的宵小之徒。”
“不過歸期未定,如果電話打不通也別急,我上帶著衛星手機,只要一有機會,我就給你發訊息報平安。”
聽見嵇寒諫說不危險,林見疏繃的神經這才稍微鬆了一些。
但還是有些不安和擔心,雙臂環過男人勁瘦的腰,把臉埋在他膛裡。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萬事小心,平安回來,千萬不要讓自己傷,保護好自己。”
嵇寒諫的大手在後背順著,下抵著的發頂,低低地“嗯”了一聲。
“放心,我有數。”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這一刻的溫存,既好,又著即將分別的酸。
兩人各懷心事。
嵇寒諫想著邊境那邊如同修羅場般的局勢。
而林見疏,腦海裡卻忽然浮現出那張嘟嘟、雕玉琢的小臉蛋。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仰起頭問道:
“要不,我們早點起來,去看看小圓圓好不好?”
“我想出國前,再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