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啞得厲害,“我去麥克風那兒再陪他說說話。”
醫生說過,多跟他說話,或許能喚醒意識。
不想放過任何可能,哪怕嗓子說破。
說完起走到玻璃窗前的麥克風旁。
林見疏著單薄的背影,嘆了口氣。
低頭繼續吃飯,卻也覺得這飯菜有些難以下嚥。
這時,一塊瘦相間的紅燒被夾進碗裡。
嵇寒諫看著只了幾口的米飯,皺了皺眉:
“你多吃點,別顧著吃青菜,那玩意兒不頂飽。”
林見疏盯著碗裡油亮的,有點抗拒。
夾起來,直接放回他碗裡。
“你吃吧,我都吃了好幾塊了,實在吃不下了,太膩。”
嵇寒諫看著被退回來的,無奈地夾起一口吞了,抬眼看:“那青菜還吃嗎?”
林見疏點點頭,夾了菜心:“吃啊,青菜解膩。”
嵇寒諫二話不說,端起自己的餐盒,把裡頭的青菜全撥到碗裡。
“那你多吃點。”
林見疏:“……”
……
午餐後,醫院裡的氣氛實在太過抑。
嵇寒諫便帶著林見疏去了醫院後面的小花園。
這裡人,安靜,只有幾棵禿禿的梧桐在寒風裡立著。
他牽著在碎石小路上慢慢走。
兩人的手握,一時誰都沒說話。
可彼此心裡都清楚,他們都在擔心同一件事。
程逸的況並不樂觀,每多過一分鐘,危險就多增一分。
林見疏深吸一口氣,先開了口。
停下腳步,轉過看著嵇寒諫:“對了,今天是元旦,祝你元旦快樂!”
嵇寒諫扯角,出極淡卻極溫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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