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滾回去養傷!”
在嵇隊的威下,這群鐵漢子才陸續散了。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
……
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
護士從裡面出來傳話,說程逸又醒了。
而且這次的狀態,顯然比中午那會兒要清醒得多。
那雙眼睛裡終於有了實實在在的神采,各項監控指標也都在安全線。
醫生終於鬆了口。
蘇晚意忙換上無菌服,戴上帽子口罩,輕手輕腳走到程逸床邊。
小心翼翼出手,握住他扎著留置針的手。
“程逸……”
剛喊出名字,眼淚就又湧了出來。
這段時間幾乎以淚洗面,一輩子的眼淚彷彿都流在了這幾天。
那雙原本漂亮明的眼睛,此刻紅腫得幾乎睜不開,眼角甚至因哭得太多而微微發炎。
程逸定定地看著。
看著腫得像桃子的眼睛,看著瘦了一大圈的臉頰。
他的眼眶也瞬間紅了。
那種心疼,比上斷掉的肋骨還要疼上一萬倍。
他想抬手幫眼淚,可手臂沉重得本抬不起來。
他只能用盡全的力氣,回握住的手。
儘管那力道微弱得幾乎覺不到。
他的在面罩下了,似乎在說什麼。
蘇晚意連忙止住哭聲,把耳朵湊到他邊,屏住呼吸:
“你說什麼?”
“你別急,慢慢說,我在聽。”
程逸的聲音很虛弱,斷斷續續的,像是從腔深出來的氣音。
卻每一個字都咬得異常清晰:
”。嫁改……許不“
”。子孩生……人別給……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