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耳邊低喃,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和慵懶。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秘瞞著我?”
這個問題,像是一刺,一直紮在他心裡。
哪怕在最意迷的時候,他也始終沒忘。
林見疏此時腦子裡一片空白。
極致的暢快之後,是無盡的疲憊和困頓。
的意識已經有些渙散了,幾乎聽不清他在問什麼。
只是本能地嘟囔了一句:
“等我……等我緩過來……”
“你就完了……”
迷迷糊糊地想著。
這男人力再旺盛,也不可能一直持續輸出吧?
但人不一樣。
只要讓休息好,睡一覺,恢復了力。
就能持續戰鬥。
等休息好了,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再戰三百回合。
肯定能把嵇寒諫這個不知節制的傢伙榨乾,一雪前恥!
帶著這個雄心的念頭,林見疏眼皮一沉,徹底昏睡了過去。
嵇寒諫終究還是什麼都沒問出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般地起,練地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條新床單。
而房間角落的地毯上,已經七八糟地堆著四條換下來的床單了。
每一條上面,都凌地沾染著兩人瘋狂過後的痕跡。
他赤著壯的上,鋪好床,又將累極昏睡的林見疏洗乾淨,重新塞回被窩。
指尖劃過紅未退的臉頰,嵇寒諫的眼神變得有些幽深。
他能明顯覺到林見疏的變化。
比起上次在邊境的那幾次,這一次的,明顯更加放鬆、更加強烈,也更加放得開。
甚至在很多時候,是且沉淪的。
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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