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一家人,哪有到了家門口不回家的。”
一旁的夏瑾儀則鬆開了手裡的牽引繩。
拍了拍阿拉斯加的腦袋,聲音溫:“去,自己去玩吧。”
大狗立刻撒歡地跑到一旁的草坪去了。
夏瑾儀這才走向林見疏,笑得溫。
“見疏,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跟三弟一起,到老宅裡喝杯茶,玩一會兒吧?”
林見疏冷眼看著走近的夏瑾儀。
人的皮細膩得毫無瑕疵,笑容也得,眼神甚至著幾分鮮活的善意。
可林見疏卻從骨子裡出一寒意。
不著痕跡地握了一下嵇寒諫的大手。
嵇寒諫的目立刻掃向夏瑾儀。
林見疏偏過頭,問他:“要去嗎?”
嵇寒諫怎麼可能帶林見疏去那種龍潭虎。
他收回視線,“我們還有事,改日吧。”
說完,他連個眼神都沒再給那兩人,便直接拉開副駕車門,大掌護在林見疏頭頂,把人送了進去。
隨後,他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
越野車很快掉轉車頭,駛離了墓區。
嵇沉舟靜靜看著車尾燈消失在盤山公路的盡頭,角的弧度一點點淡去。
……
車廂裡。
車離開嵇家老宅地界後,林見疏才轉頭問嵇寒諫:
“看出什麼了嗎?”
嵇寒諫聲音低沉,吐出幾個字:“沒有活人。”
林見疏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上次在棲雲居,我就察覺到了。”
“你這個形容太切了,就是我當時的那種覺。”
“哪怕外表再像,再努力模仿人的一言一行和小細節,可就是個仿生人。”
林見疏頓了頓,後背莫名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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