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屈起手指,在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語氣著深深的無奈。
“你們人的聊天尺度還真是大,滿腦子裝的都是些什麼不正經的東西?”
林見疏著腦門,委屈地看著他,不敢頂。
嵇寒諫嘆了口氣,看著這副樣子,心裡的火氣散了大半。
他重新將摟進懷裡,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的長髮,聲音恢復了低沉。
“卡尼那個人本就縱慾,在遇到喬泱泱之前,換人比換服還勤快。”
“他早就習慣了直接索取,從來不會去顧忌那些人的狀況和緒。”
“對於他來說,人只是發洩慾的工。”
說到這裡,嵇寒諫低下頭,目深深地鎖住林見疏的眼睛。
“但我跟他不一樣,我這輩子就你一個人。”
他手指上的臉頰,指腹挲著邊的梨渦。
“我若是不顧及你的,由著子把你折騰壞了……”
“以後想紓解的時候,找誰幫我解決?嗯?”
林見疏聽著他這番解釋,卻更像人的話,心跳不控制地了半拍。
嵇寒諫看著呆愣的模樣,懲罰地了的鼻尖。
“以後給我胡思想。”
頓了頓,男人眼底忽然閃過勝負的狂傲。
“不過,若要論厲害程度……”
他冷哼一聲,語氣輕蔑:“卡尼本不是我的對手。”
他忽然湊近耳邊,聲音低啞得勾人:
“但你要是想驗一下……”
“等你肚子裡這個卸了貨,我讓你驗個夠。”
“我保證,絕對讓你哭著求饒。”
林見疏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就後悔提這茬了。
嚇得立刻抱住他壯的腰,把臉埋進他膛裡蹭了蹭。
“不用等以後,我現在就求饒!”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想這些七八糟的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