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才知道，外公的死跟傅斯年本沒有關係。
他是被的母親和哥哥害死的。
“啪嗒。”
又一滴眼淚砸落。
接著是第三滴，第四滴。
姜昕死死咬著下，咬得都滲出了。
肩膀劇烈抖著，眼淚決堤般湧了出來，連呼吸都覺得五臟六腑在被刀絞。
傅斯年看著這副瀕臨崩潰的樣子，心口猛地揪了。
他趕起，想找點紙巾給眼淚。
可這破敗不堪的院子裡，沒有半張能用的紙。
他急得原地轉了兩圈，最後視線落在了自己上。
傅斯年是個有重度潔癖的人，平時高定襯衫上稍微沾點灰，他都能直接扔進垃圾桶。
可此刻，他想都沒想走到姜昕邊，將自己的襯衫袖子遞到了姜昕通紅的眼睛前。
“真相往往都很殘酷，別憋著，想哭就大聲哭出來。”
姜昕淚眼朦朧地看著面前那截袖，又看了看傅斯年滿是擔憂的臉。
沒有去用他的袖子眼淚，而是深吸了兩口氣，強行把嚨裡的哽咽嚥了下去。
胡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慢慢收斂了失控的緒。
然後，把桌上的證據一張張收好，重新裝回牛皮紙袋裡。
抬起頭，聲音沙啞卻冷得沒有一溫度：
“時間不早了，傅，我就不留你了。”
傅斯年舉著袖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當場懵了。
“不是，我大老遠跑過來，費了這麼大勁查出真相給你看，你一碗麵就把我打發了？”
這也太沒良心了吧。
姜昕低著頭，目定在牛皮紙袋上，就是不吭聲。
現在腦子裡一團麻，本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他。
傅斯年看這副像刺蝟一樣抗拒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收回手，妥協道：“行，你先一個人靜靜。我走了，有事隨時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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