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實話實說,告訴老子之前是不是殺你全家了!以至於你費盡心思把我往暗月火那推!”
王達發很生氣質問著神秘人,話語鄙,充滿了攻擊,毫不怕說的話會冒犯到神秘人的樣子。
直到現在,他還以為是自己對眼前神秘人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才導致對方故意讓他得罪暗月火那恐怖如斯的組織。
聞言,神秘人就靜靜凝視著面前因為憤怒,而臉漲紅、雙眼佈滿紅的王達發。
神秘人沒有馬上回話,房間裡一下子寂靜下來,只有兩人頭頂上的橘黃燈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張的氣氛瀰漫在空中,彷彿形的魔力讓雙方互相對峙。
神秘人墨鏡上反出的金,彷彿鋒利的箭矢,直直向王達發的心深,讓他呼吸一沉。
王達發的兄弟們和神秘人後的黑人形宛如山峰巍峨,讓人覺難以逾越。
明明都把槍放下,對峙卻如同暴雷般激烈,如同兩枚堅無比的盾牌在空中相撞。
王達發一夥人繃著面容,警覺著目,彷彿在等的不是對方的回答,而是在等著對方的一個破綻。
王達發一夥人心跳的加速,似乎了他們與對方對峙的默契節奏。
每一次心跳“撲通”一下,他們握槍的手就一。
槍如果是箭,那繃的手臂彷彿是已經搭了箭、拉了力的弓弦,箭隨時都能出。
房間裡的張氣氛,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變得愈加濃烈,彷彿都已瀰漫到窗外。
刀疤灱雖然很久沒聽到房間裡有人說話,如果不是他親眼看見王達發等人進房間,可能都會懷疑一下。
此時,靠在窗邊的他也能強烈覺到裡面瀰漫出來的張氛圍,這讓他變得更加謹慎。
而王達發看神秘人遲遲不說話,急躁的他開始不耐煩抖,不過態度卻比前面有所緩和,催促道:
“說說原因。”
聞言,神秘人頭微微一,墨鏡下的眼睛不知在看哪裡,黑面罩位於部的位置也細微了起來。
然後,在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神秘人上的時候,神秘人宛如魔鬼低語一般的嗓音,回道:
“原因,就是……”
神秘人話語一頓,瞬間把王達發的好奇心再次提了起來。
然後,神秘人語氣淡淡,和前面一樣無所謂的態度,說出令王達發無比震驚的話,說道:
“沒有原因。”
“砰砰砰砰……”神秘人話音剛落,他後的四個黑人突然快速舉槍,抬起就。
在王達發還在震驚的時候,他後的兄弟們通通腦門中彈。
一剎那間,後面一排人彷彿枯萎的花一樣凋謝在地上,只有他還好好坐著。
不過,王達發其實很不好,他意識什麼況後,早已被四個槍口同時對準,無力再去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