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峰不想知道什麼是善和惡,連同老者所說的六道都不是他所關心的,作為一名唯主義者他不關心這些玄學,但是最近發生的事讓他對於自己的認知世界有一搖。
“請問如何稱呼?”石峰還是禮貌地問道,看著眼前的老者他無法掂量對方份,就像之前的那名,居然會如此的心狠手辣,這讓他十分的意外。
“可以稱呼我半老。”老者微微笑道。
“半老,這裡是哪裡?”石峰的問題很多,可以說他就是深陷謎團之中。
“這裡是現實與虛幻的界,中元塔。你知道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嗎?”半老問道。
石峰搖了搖頭,“這裡是哪裡,國還是國外,我昏睡了多久?”
“看來,你還是以為自己在現實世界,那麼我問你,你是因為什麼來到這裡的?”半老問道。
“我怎麼知道自己怎麼來到了這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殺人犯,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死了,現在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我都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快點放我出去,我不想待在這裡!”石峰怒吼著,他的好脾氣已經在這幾天被消磨了,崩潰的神讓他覺眼前的半老就如同那時的怪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後似乎有著一氣息,難以捉的氣息。
半老笑了笑,語氣平靜地說:“你殺了人,做了惡。但你心中有執念,所以你才能來到這裡。”
石峰愣住了,他苦地笑了起來:“難道就因為我殺了人?可是……我為什麼會殺人……,我殺掉的是人嗎?不要和我說這些,我沒有殺人也不會殺人,我殺死的是怪!”他的眼神迷茫而痛苦。
半老注視著他,緩緩說道:“這一切的謎底,你可以自己去尋找。只有解開了這個謎題,你才能真正離此地。善惡之道,你如果看不清,那麼眼前的真相你一樣無法看清。”
隨著半老的手一揮,石峰驚訝地發現自己又再次回到了出事那晚,只不過這一次,他不在自己裡,而是作為旁觀者看著一切。
周圍的場景變得更加清晰,石峰看到了更多細節。他走在街道上,慢慢上樓來到病房門口,他開始張,即使知道結局他還是不想再次經歷這種事。
張的時刻來臨,他看見自己巍巍地走進那間病房,視角再次轉換到了病房視窗,沒有任何怪,只見到自己從後出了那拖把,一棒一棒地砸向那人。
的面部被嚴重損毀,看不清原本的模樣。石峰到一陣寒意襲來,他突然意識到,這並不像他記憶中的那樣是怪,而是一個普通人類。
他的不由自主地抖著。這時,一個神秘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必須找到真相,否則你將永遠被困在這個迴圈之中。”
石峰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
隨著視角的轉換,他來到了自己寢室。能被手腳的也只有那個時候,他那時覺到有人從夢中將他喚醒,可是現在他看到的居然是自己獨自坐了起來走出了寢室。
難道是夢遊,石峰驚訝地看著自己又再次踏上那條老路,依舊進那間可怕的病房,淋淋的子上掉下來的,正一滴滴在地上形一朵朵的花朵。
窗子的玻璃上,一個巨大的紅月倒映在上面,而月亮上的眼睛正凝著自己。
“當你凝視深淵之時,深淵也在凝視你。”耳邊突然傳來這麼一句話。
“不可能是夢遊,我應該是被什麼藥控制了,有許多迷幻藥都會產生這種類似夢遊的症狀。”石峰知道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作為醫學院的學生經常都會接各類藥,只要從這裡著手開始查一定能查出真兇。
“當時給你做過尿檢和檢,已經確定沒有致幻類藥的痕跡。”半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查不出來的致幻劑有很多,南死藤水,還有許多抑制類藥劑等都無法檢測出來。”石峰依舊堅持自己的推斷。
“堅持自己的觀點的確很好但是過於堅持就有可能進歧路而不自知,這個謎題可能是你面臨的最大問題,有時候一些小細節會決定一切但是你會發現那些細節似乎無比的荒唐,可是在其他證據都無法證明的時候,這些細節再荒唐都有可能是案件的真相。”半老徐徐道來。
“細節,我還什麼細節嗎?”石峰瘋狂地開始回憶當天發生的事。“對了那個夢,夢中的人,他手裡抱著一個孩子,那個孩子我好悉。”
半老微微一笑,響起了掌聲:“你注意到了,那夢中子是誰?可能才是這個案件的關鍵人。”
“是誰?為什麼要加害於我?”石峰詫異地問道。他的記憶中沒有關於這個人的一點資訊,反而手中的孩子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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