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就是那個瘦得像豆芽菜似的‘小泰迪’,竟然還敢帶頭鬧事,去!好好給他一點瞧瞧!讓他知道什麼做規矩!”工頭惡狠狠地指著那名最先站出來的瘦小工人,向黑男子下達著命令。
得到指令後的黑男子二話不說,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名瘦小工人走去。靠近之後,抬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扇在了工人的臉上。接著,雨點般的拳頭和飛踹如狂風驟雨般落在了工人上。可憐那名工人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挨打。沒過多久,剛剛還義憤填膺發聲抗議的小夥子便倒在地上一不,徹底失去了意識。
“哎呀,不好啦,出人命啦!”周圍不工人驚恐萬分,低聲音竊竊私語道。現場氣氛瞬間變得張而凝重起來。
“都看見了嗎?在這片兒地兒,我說了算!都給我老老實實聽話,不然這就是你們的下場!”工頭怒目圓睜,滿臉橫因為憤怒而不停地抖著,他指著不遠躺在泊中的工人,惡狠狠地吼道。
其他工人面面相覷,眼神中出恐懼和無奈。兩名工人趕跑過去,抬起傷的工友朝醫務室走去,裡還嘟囔著,“去醫務室怎麼說?”“就說是被石頭傷的……”
工頭見狀,又大聲呵斥道:“別磨蹭!都把傢伙什兒撿起來,接著幹活!今天的進度要是完不,有你們好的!”聽到這話,工人們紛紛彎腰拾起地上的工,重新投到工作當中。雖然心中充滿了不安,但迫於工頭的威,他們只能默默地開始緩慢地掘進。
就在這時,一名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男子快步走到工頭旁,低聲音說道:“老闆,他們之前跟我說材料不夠用了,要咱們增加預算啊。”
工頭皺起眉頭,不耐煩地回答道:“咱們當初談好的價錢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兒,誰也別想再加一分錢!這可是市政撥下來的款項,你知道這裡邊牽扯到多人的利益嗎?沒預算了,自己想辦法解決!就地取材懂不懂?”
於是乎,那些原本應該用於修建隧道的正規材料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混雜著遇難者和救援戰士骨的石塊。這些石塊被無地打碎,然後鋪設了隧道的地面、牆壁以及天花板。
終於,工程完工了。那個戴眼鏡的男子看著眼前這條由累累白骨堆砌而的隧道,心裡直發。他戰戰兢兢地走到工頭旁邊,小聲嘀咕道:“老闆,我總覺得這兒森森的,怪嚇人的,您說這隧道以後真能正常使用嗎?”
工頭白了他一眼,滿不在乎地回道:“管那麼多幹嘛!反正錢已經穩穩當當地進了咱口袋,剩下的事就甭瞎心啦!”
“哦,之前那個小子竟然挨不過三個月就死了,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那這件事該如何理呢?”有人皺著眉頭問道。
工頭語氣冷漠地回答道:“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按照以往的慣例來辦吧。把這事歸結於作失誤就行,然後給他們家寄去一萬元作為問款,這樣也能堵住悠悠眾口了。至於其他還在這裡幹活兒的工人嘛,工資就按八折算給他們,另外兩折就算作押金暫扣下來。等春節過後,如果有誰沒來上工,那就直接視作自放棄這份工作和這些押金。”說完,他面無表地揮了揮手。
這時,只見那個戴著眼鏡的男子微微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拿出紙筆認真地將剛才所說的話一字一句記錄下來。待全部記錄完畢之後,他點了點頭,便轉匆匆離去。
而一直站在不遠靜靜觀察著這一切的石峰,則邁步緩緩走到了那位工頭的面前。他目犀利如刀,盯著工頭那張看似普通卻又暗藏狡黠的臉龐,彷彿要將其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眼前這個工頭絕對知曉許多不為人知的幕訊息。只要能夠從他這裡開啟突破口,那麼關於隧道中那些無辜之人所遭的不公待遇或許就能真相大白、沉冤得雪了。想到此,石峰暗暗攥了拳頭,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揭開背後藏的黑暗面紗,還害者們一個公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石峰突然覺到一猶如萬針攢刺般的劇痛瞬間席捲了他的整個大腦。這種痛楚如此強烈,以至於讓他眼前原本清晰可見的靈視景象也開始逐漸模糊、黯淡下去,最終完全消失不見。四周再度陷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凝固了。
然而,更令石峰骨悚然的是,那些曾經短暫消失的可怕爬行聲竟再次從他的後緩緩傳來,聲音越來越近,就像是有無數只猙獰可怖的怪正在步步。石峰拼命地掙扎著,用盡全力氣終於勉強睜開了雙眼。
朦朧之間,只見一名著潔白如雪連的出現在他的面前。由於線太過昏暗,的面容似乎被一層神秘的影所遮擋,讓人難以看清其真實模樣。但令人詫異的是,這名陌生的竟然準確無誤地喊出了他的名字——“石峰!”
聽到這個悉而又陌生的稱呼,石峰心中不由得一驚,滿臉驚愕地著眼前之人。要知道,七年之前的他還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初中生而已,按常理來說本不可能與這位神秘產生任何集。於是,強忍著腦海中陣陣襲來的劇痛,石峰疑不解地開口問道:“你究竟是誰?我好像從來都沒見過你啊……”
面對石峰的詢問,那名並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抬起手來,出一纖細修長的手指指向了某個方向。與此同時,從指尖約約出了一微弱的亮。
“難道那裡就是出口?”石峰心頭一喜,顧不上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拔便朝著亮所在之狂奔而去。而此時此刻,隧道深不斷傳來陣陣震耳聾的嘶吼之聲,那聲音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彷彿這些藏在黑暗中的恐怖存在正竭盡全力想要阻止石峰逃離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