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峰的不控制地抖著,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艱難和沉重,他緩緩地朝著天台的方向爬行而去。就在這時,一個影突然從上方探出了半個子,正是劉勇。
“我說你啊,平常怎麼不多鍛鍊鍛鍊?就這麼點兒樓梯居然爬了這麼長時間,快一點兒行不行啊!我還等著救援呢!”劉勇那悉的催促聲傳了石峰的耳中,但這並沒有讓他加快速度。
石峰完全不理睬劉勇的催促,他自顧自地繼續緩慢地向前挪著。儘管他並不是那種極度恐高的人,然而當面對著這種幾乎毫無防護措施的戶外逃生梯時,他的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許多令人骨悚然的畫面。比如,他擔心這個老舊的梯子會因為長期暴在外而生鏽腐蝕,然後在某一刻突然斷裂掉落;又或者會有什麼不明從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到自己上……這些可怕的想象不斷在他的腦海中閃現,使得他的心始終於一種極度不安的狀態之中,現在被劉勇這麼一催反而更慢了。
儘管今夜的月亮被厚重的雲層嚴嚴實實地遮蔽住了,但仍有那麼一微弱的亮努力地穿出來,勉強照亮著四周。藉著這亮,可以清晰地看到醫院周圍那巨大而深邃的深坑,宛如一道神秘的結界,將所有人都阻擋在外,止他們隨意出。
在那不遠,紅藍相間的芒不停地閃爍著,想必那就是前來救援的人員所攜帶的訊號燈。只是此刻,由於部的況尚未清,所以他們也只能暫時按兵不,不敢貿然闖這片未知的領域。
石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艱難地爬上了天台。他大口大口地著氣,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由於過度勞累和飢,他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頭暈目眩得厲害。
“你邊有沒有什麼吃的東西啊?我覺我的低糖好像犯了。”石峰一邊用手扶著額頭,一邊有氣無力地說道。他那張原本就因為疲憊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此時更是毫無,看上去十分虛弱。自從執行這次任務以來,已經整整過去了一天時間,可他卻連一口食都還未曾吃過。
劉勇連忙在上索起來,過了一會兒,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能量棒,然後遞到了石峰面前:“我這裡就只剩下這個了。你先拿去將就一下吧。”
“能有這個就已經很好啦!”石峰激地接過能量棒,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紙,狠狠地咬下一大口。那狼吞虎嚥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了好幾天似的。僅僅兩口,整能量棒就全部進了他的肚子。其實關於飢時不宜進食過快的那些醫囑,他早已背得滾瓜爛。但此時此刻,的極度需求讓他把所有的注意事項都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用一個舒服一點的作躺在地上讓自己緩緩:“劉勇,你這裡能呼救援了嗎?”
劉勇搖了搖頭:“這地方邪了門了,這都到天台上,沒有遮擋都沒有訊號,我看還是回三樓去電臺試試那裡會不會有訊號。”
“我看還是不要下去了,李子默已經離開但是他沒有將那些黑影一起帶走,之前靠王大爺為我們開啟一條生路,可是現在僅憑我們兩個估計走不到三樓走廊盡頭。”石峰選擇冒險走天台也是因為與其和不確定的危險作戰不如走遠路繞開這些麻煩。
“那不見得一直困在上面做鳥吧。”劉勇眉頭皺,滿臉不悅地說道。對於這種做法,他實在難以苟同。作為一名消防員,他心中所秉持的信念便是勇往直前、毫不退。而如今看到自己由曾經無畏無懼的勇者,變了一個畏首畏尾的膽小鬼,這絕非他所能接的行事作風。
“我一會兒就從那裡的逃生梯下去,然後離開這家醫院。我絕對不會再回頭了。”石峰面無表,語氣堅定得如同鋼鐵一般。似乎心意已決,沒有毫搖的餘地。
“下去?之後呢?難道你沒看見下面那些深不見底的大坑嗎?憑你就能過得去?別天真了,如果真那麼容易,外面的救援人員早就進來了,還用得著我們在這裡苦苦掙扎?再說了,我的那些戰友們還有好多都被困在這個該死的醫院裡啊!他們怎麼可以如此窩囊地死在那些怪手裡!”劉勇越說越是激,再也按捺不住心的憤怒與焦急。只見他猛地站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著之前爬上來的樓梯方向走去。
他剛到樓梯,之間突然大地震,牆開始慢慢落。石峰一把將他拉了回來,“快跑啊!”
劉勇比思想快多了連忙跟著石峰跑了起來可是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全部跑去逃生梯時,劉勇問道:“怎麼了?又有什麼怪?”
石峰面慘白,抖著,極度恐懼地回頭瞥了一眼後方。只見那深不見底的坑中,赫然展出一隻巨大無比的手掌,彷彿來自地獄深淵。之前那場驚心魄的地震,正是這隻巨手猛烈拍打地面所致。
“我……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怪,但那個可怕的傢伙已然遠遠超出了我們所能理解和認知的範疇,憑我們現有的力量本無法與之抗衡!”石峰聲音發地說道。
劉勇一邊拼命狂奔,一邊扭頭向後張,然而他卻什麼都沒有看到。“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啊?你倒是快給我說個明白!”劉勇氣吁吁地喊道。
“劉勇,你看不見也好,真的,也許看不到反而是一種幸運!”石峰的話語讓劉勇愈發到困不解。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別再跟我打啞謎了!趕告訴我呀!”劉勇心急如焚地催促道。
這時,石峰突然停下腳步,表凝重地看著劉勇,緩緩開口問道:“你曾經見過真正的神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