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問題問!趕走!”走在前面的鐘海頭也不回地吼道,他的口氣生而急切,顯然此刻沒有心回答任何多餘的問題。說完,他便加快腳步向前走去,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短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靜。
石峰見狀,連忙跟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走著,背上的韓冷和黃毅因為虛弱而不時發出痛苦的聲。就這樣,三人在這片神秘的叢林中艱難前行,鍾海始終走在最前方開路,石峰則揹著兩人跟其後,最後面的是行略顯遲緩的黃毅。
一路上,眾人可謂是歷經艱辛、披荊斬棘。茂的叢林中荊棘遍佈,腳下的道路崎嶇不平,但這些都無法阻擋他們前進的步伐。終於,經過一番艱難跋涉之後,他們抵達了一森恐怖的峽谷口。
只見眼前這座幽深的峽谷,彷彿被一層又一層厚重的迷霧所籠罩,那些迷霧如同一幅巨大的白帷幕,將整個峽谷嚴地包裹起來,使人本無法過它看清裡面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和景象。
在那濃郁得化不開的霧氣之中,似乎有一極其邪惡、森的氣息若若現地滲出來。這氣息冰冷刺骨,帶著一種能讓人心底發的寒意,僅僅只是稍稍一下,就讓人不打起寒來。
當眾人剛剛小心翼翼地踏進谷不過短短幾步距離時,突然間,一陣接著一陣淒厲無比的鬼哭狼嚎之聲便毫無徵兆地從四周八方同時傳來。這些聲音此起彼伏,相互織在一起,形了一首恐怖的響曲,在這片寂靜的峽谷中迴盪不休,直聽得人骨悚然。
艱難地穿越過這片充滿詭異氣氛的峽谷之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竟是一片荒蕪淒涼的景象。腳下那片紅的土地,看上去宛如被鮮長時間浸染過一般,呈現出一種目驚心的暗紅調。放眼去,寸草不生,沒有一生機與活力。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啊?”石峰滿臉驚愕地著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地貌環境,心中暗自思忖道。此地看起來毫不像自己悉的九州大地該有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不醒的韓冷終於悠悠轉醒過來。先是輕輕地了還有些惺忪的雙眼,然後迷茫地打量起周圍這個對來說同樣陌生的地方。
一旁的鐘海默默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緩緩開口說道:“這裡確實既不在國,也並非國外那麼簡單。”說到此,他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正在思考應該如何向他們解釋清楚目前所的狀況。片刻之後,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這裡乃是波旬所在之,換句話說,就是他的誕生之地——天人道中的慾天!”
“不是隻有六道嗎?天人道是哪裡?”黃毅不解道。
“天人道位於天道和人道之間,慾橫流的一箇中間道面,這裡是波旬的世界,也是心魔的世界,它存在於每個人的心裡。”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一愣。黃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臉上仍帶著疑。此時韓冷卻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變得煞白。“我曾聽家族長輩提過,進這慾天者,極易被心的慾吞噬。我們必須小心。”冷冷地看著鍾海,就是這人將綁架到這裡的。可是當看見鍾海手中的短劍還是忍住了。
鍾海握住手中那柄寒閃爍的短劍,面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沉聲道:“不錯,諸位務必相互提醒,切不可讓心魔趁虛而,掌控我們的心神。”然而,儘管他上這般說著,但空氣中不知何時竟悄然瀰漫起了一若有若無、似麝非麝的淡淡香氣。
起初,這香氣還只是如同輕煙般繚繞在眾人鼻端,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愈發濃郁起來,如同一層無形的薄紗,輕地包裹住每一個人。眾人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原本清明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漸漸迷離恍惚起來。
就在這時,一直警惕著四周靜的石峰率先察覺到了況不妙。只見他臉驟變,猛地扯開嗓子大喊道:“快屏住呼吸!這香味不對勁,定然大有古怪!”可惜,他的提醒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黃毅已然完全沉浸在了那奇異的香氣之中,目痴痴地著前方不遠突然出現的一道模糊幻影,腳步踉蹌著便朝其緩緩走去。說時遲那時快,鍾海見狀毫不猶豫地縱一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黃毅,並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袖,大聲喝道:“黃毅,切莫胡走!”
可是此時的黃毅早已失去了理智,他滿臉驚恐之,用力掙扎著想要掙鍾海的束縛,同時口中還喃喃自語道:“放開我……那是我的家人……我要去找他們……”
韓冷眼見局勢危急萬分,沒有毫猶豫,迅速咬開自己的手指,讓鮮汩汩流出。他心急如焚地將自己的鮮塗抹在了黃毅閉的雙眼之上,並扯開嗓子高聲呼喊:“一定要守住心神啊!”
與此同時,石峰只覺得眼前的世界驟然間變得無比詭譎和森。就在眨眼之間,一棵高聳雲、巨大無比的怪樹赫然矗立在他的面前。這棵樹壯得驚人,彷彿是從遠古時代穿越而來的巨。而在它龐大的樹幹之下,麻麻地佈滿瞭如同人管一般鮮紅的。這些紅的脈絡相互織纏繞,最終匯聚一堵厚實且高大的紅圍牆。圍牆之上,則尖銳鋒利的長刺佈,宛如一排排整裝待發計程車兵,嚴嚴實實地守護著後的大樹。
正當石峰還沉浸在對眼前這番奇異景象的驚愕之中時,突然間,那棵樹上原本閉的無數雙眼睛竟然緩緩地睜開了!每一雙眼睛都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寒,冷漠無地凝視著他們。面對如此恐怖的場景,石峰不倒吸一口涼氣,聲音低沉地喃喃自語道:“這棵樹肯定是一個可怕的幻境,難道說……我已經被心魔所掌控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