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間他的眼睛閃過一亮,彷彿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他說道:“也許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石峰聽到這句話,心中頓時燃起了希,他急忙追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舍解釋道:“龍族每年都會有一段時間進中沉睡,這是它們的習。而在這段時間裡,它們只會留下一些看守,這或許就是我們進它們領地的機會。”
石峰聽後,神為之一振,他覺得這個提議很有可行。然而,他還是有些疑地問道:“為什麼它們會選擇沉眠呢?我記得之前遇到的青龍並沒有這樣的況啊。”
舍的眉頭地皺起,彷彿被一個極其棘手的問題所困擾。他沉默不語,陷了沉思之中,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舍終於緩緩地開口說道:“此龍族非彼龍族啊!如今我們所面對的這些龍族,已經不再是普通的妖族了。它們似乎獲得了一種特殊的力量,使得它們即使在瘴氣瀰漫的環境中,也能夠自由來去。然而,這種神秘的能量卻會對龍族的正常活產生干擾。每到特定的時間,龍族為了抵這種影響,就不得不選擇進沉眠狀態。”
石峰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接著他又追問道:“那我們怎麼才能確定它們究竟何時開始沉眠呢?而且,就算知道了時間,我們又該如何避開那些看守呢?”
面對石峰如連珠炮般的一連串問題,舍角微微上揚,出了一抹神秘而又讓人捉不的笑容。他輕聲說道:“我曾聽聞,在這附近有一位居的老者,他對龍族的習可謂是瞭如指掌。或許,我們可以前去拜訪他,說不定能從他那裡得到更為詳細的資訊呢。”
石峰聽聞此言,心中不一,但同時也有些疑慮:“不知道,那人願不願意幫忙呢?”畢竟,對方是一位居的老者,不一定會輕易地將自己所知道的資訊告訴他們。
舍似乎看穿了石峰的心思,微微一笑道:“應該還是能說服他的,畢竟我們也算是有求於人嘛。今天先暫且休息一下,養蓄銳,明日我們一同出門,前去拜訪那位老者。”說罷,舍又順手給石峰倒了一杯水。
石峰接過水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兩人之後又相談甚歡,一直聊到很晚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對話,然後共榻而臥,進了夢鄉。
次日清晨,舍早早地便起了床,醒了石峰。兩人洗漱完畢後,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便一同離開了天宗。
然而,當他們走到門口時,石峰突然發現上淨羽一直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自己。他的目匯的瞬間,上淨羽的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表,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與此同時,白夏站在不遠,看著他們離去,眼神中流出些許的依依不捨。
石峰微微愣神,心中泛起一漣漪,但還是跟著舍繼續往前走。走出一段距離後,石峰忍不住回頭,卻發現上淨羽和白夏都已不見蹤影。
兩人沿著山路前行,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口,兩條路都被茂的雜草所遮擋,難以判斷哪條才是通往居老者的路。
舍皺起眉頭,仔細觀察著周圍的跡象。就在這時,一隻渾雪白的狐狸突然從樹林裡竄了出來,停在岔路口中央,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你說會幫我們的人,應該是之前的狐族吧。”石峰對著舍問道。
他微微一笑說道:“就是它們,沒想到這些傢伙躲藏在地中,也在瘴氣中存活下來,雖然已經早已不是當初跟隨我們晨曦的那一批,但是他們並沒有忘記我們是同伴和盟友。”
兩人跟著白狐,穿過一片茂的森林,終於來到了一秘境。這裡的山水依舊如詩如畫,彷彿時間都在這裡停滯了。與外界不同的是,這裡的空氣清新宜人,沒有到瘴氣的毫汙染。山風輕地吹拂著,宛如一道天然的屏障,將瘴氣遠遠地阻擋在外。
這個山谷宛如世外桃源一般,那一抹翠綠的讓人到心曠神怡,彷彿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如此清新的景象了。石峰站在山谷中,心也漸漸平復下來,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人間恢復到原來的模樣。
繼續往秘境深走去,他們終於見到了那位居的老者。老者白髮蒼蒼,卻神矍鑠,他的眼神深邃而睿智,出一種神秘的氣息。舍恭敬地向老者說明了他們的來意,老者微笑著點點頭,表示歡迎。
雙方經過一番客套之後,舍終於忍不住問道:“前輩,我們此次前來,是想打聽一下關於龍族的事。聽聞龍族需要沉眠,不知前輩是否知曉其中緣由?我們想要趁著龍族沉眠時去一下它們領地。”
老者沉默了許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緩緩開口道:“我確實知曉龍族沉眠之事,但這其中干係重大,並非三言兩語可以說清。你們貿然前去,恐怕會有去無回啊。”
石峰聽了,心中愈發急切,他連忙說道:“前輩,如今人間被瘴氣籠罩,生靈塗炭,我們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一試。”老者看著他們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也罷,我可以告知你們龍族沉眠的時間,但進它們的領地,還得靠你們自己。”隨後,老者詳細地說了龍族沉眠的週期和時間點。就在他們準備告辭時,老者突然又道:“記住,龍族領地有一忌之地,萬不可踏,否則將引發大禍。”
知道了確切的時間和龍族沉眠的地點,石峰和舍回到了天宗,開始制定計劃,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兩週後,龍族會進大約半個月的沉眠,它們這個時候只會留有三名看守,這也是唯一可以進龍族領地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