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睡著了。
但沒有完全睡著。
一閉眼一睜眼，又回到了創飛溫輕俞昏倒後，來到的地方——
白茫茫的空地。
一如既往的，前有人在激烈爭吵。
但奇怪的是，他們上次爭吵時，一個字也聽不清，此刻，卻聽得格外清晰。
左前方，兩道模糊的人影正在爭執，男音中滿是憤怒與埋怨：
“你還說我們！你看看季空！渡個劫都差點屠了靈城和聖城！！”
“……季空他確實不該如此，我們之間的恩怨，本不該牽扯無辜的普通人。”
右前方的兩道人影聽聞，怒火也被點燃。
其中一道人影急忙扯住另外一道，阻止他衝上前去。
“要不是你們當初突然反水！季空也不會這樣！！”
“誒……你冷靜點，先冷靜一下啊。”
後者不聽，氣得跳腳。
“要不是當年老陸死了！季空他又怎會在渡劫時被影響心智，導致現在大變！對靈、聖兩城百姓出手！”
“大哥，你就算撲上去也打不到他們的，我們都是虛影啊，之前你不是試過了嗎？”前者依舊在勸。
另外兩人也毫不示弱。
“現在好了！就連鎮守邊界線的天樞學院都被季空一塊殺了！”
“東荒的邊界線失防，遭殃的就是東域的百姓，能明白嗎？”
“天樞學院要對靈山宗下手！那他滅了天樞學院，只留下鎮守邊界線的，又有何不可？！”
“而東域那群邪靈師，你們會指他們去救百姓嗎？他們只會覺得這是天賜。”
“你們告訴我！現在這個爛攤子，誰敢接！？”
“算了，林墨，我們跟小孩吵什麼……直接打吧。”
爭吵升級，三個人影扭打在一起，還有一個人影在旁邊拼命拉架。
不幸躺在地上的林然，被這四人連著踹了好幾腳，整個人在地上出了一段距離。
三個人影忽然停住毆打對方的手，僵看向睜著眼的林然。
林然眨了眨眼睛，慢慢坐了起來，了疼痛的太。
“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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