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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收回手,拂過被攥皺的襬,褶皺瞬間平整如熨。
看著即將從樹上落下來的影,林然拿著折斷的長槍,隨手一彈,“嗖”的破風聲裡,槍頭釘側樹幹,槍尖勾住襬邊緣,將整個人結結實實“釘”在樹皮上。
“你、你你你……!”
盛清眠拉著樹幹想往下掙,偏偏娘給定製的子質量太好了,任怎麼扯都紋不!
上被打得部位都還在泛著疼,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滿腹不甘,卻依舊在大聲罵:
“你給我站住!你知道本小姐是什麼人嗎?!你今天把我打了,明個我盛清眠定不會嚥下這口氣,放過你的!!”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打了小的來大的!打了大的來老的!打了老的來個更老的!”
“本小姐今年十七(和林然同歲),築基七階,你這傢伙怕是在我這年紀,還在喝nei nei吧?!”
“啊啊啊!有本事放本小姐下來啊!你剛剛肯定是在襲!本小姐怎麼會被你一拳打飛!你一定是襲,我剛才沒防備才被你打中!有本事放我下來正大明打一場!!”
盛清眠嗓子喊得發啞,尾音漸漸變氣若游的嘟囔。
對方卻連半步都沒停。
就連許也被這嗓門吵醒,虛弱地掀起眸子,眼皮上還凝著痂:
“是什麼聲音?”
林然睨了一眼,指尖彈飛髮間的草葉:“沒事。”
徐哦了一聲,又低下頭,這會也不知道是疼過了,還是什麼。
反正,的大腦此刻格外清晰。
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所以,剛剛怎麼直接就喊了“林然”而不是“林”?!
徐呼吸急促。
雖然,沈知沒有刻意要求他們,不許在林然面前提林然,但……貌似不僅提了,還喊了林然!?
做好心理建設,徐乾笑兩聲,抬起頭,指尖絞著袖口:
“……林,我剛剛好像出現幻覺了,把你認別人了,那個人林……林讓!”生地為自己辯解。
林然盯著煞白的臉,黑眸裡閃過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哦。”
這聲尾音拖得極淡,卻像片薄冰落在許心口,凍得脊背發涼。
“那、那個……你沒誤會什麼吧?”著頭皮抬頭,卻不敢直視林然的眼睛:
“就比如,我剛才喊的‘林然’咳咳咳‘林讓’,其實是失憶前的你?”
話一齣口,徐恨不得扇自己耳,啊啊啊!到底在說些啥啊!怎麼有種越描越黑的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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