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滯留
“我陳某人答應過了，就會全力以赴做到，定然不負所”陳新薄從寧海州趕回到昆嵛山，見到了張可道，告知了相關況。
張可道對於吳安邦的補充資的邀請心存疑慮，畢竟涉及到軍用資，如果完不或者出現紕，那是要掉腦袋的，而且他聽張可大生前說過，兩個人在聞香教餘孽問題的理上好像意見頗為分歧，關係並沒有多好，甚至各有戒備。因此心存疑慮。
但是因為陳新薄頗為堅持，張可道無奈，只能耐心一起探討可行。
“資的事，可以從長計議，我們可以想辦法籌措，只是我們現在不在家裡，不清楚料儲備況，生產進度也不好安排，不確定因素太多。而且就算確定好了，我們怎麼把貨運過來”。張可道質疑道。
“所以我們得儘快返回一趟，而且馬上天氣慢慢變得炎熱了，逝者也耽誤不起了”
“那現在山外的形如何？”張可道問道。
“叛軍陳有時部目前已經封鎖了平度一線，李九和孔有德率領主力還在萊州城下猛攻。新任山東巡徐從治和登萊巡謝漣均在城……京東總兵楊藩和副總兵王洪的援軍被叛軍擊敗，楊藩僅帶幾百人衝進了萊州城……靖海衛目前將叛軍阻擊在山一線，相持著，也不知道能支撐多久”陳新薄邊吃東西邊說著話。
“那也就是說我們其實一時半會還是回不了江寧了？”張可道覺很失。
“最起碼陸上是被堵住了，暫時只能算是滯留在此了”
“海上呢”張鹿安道。上輩子也沒有出過遠洋的張鹿安對現在的海上生活充滿了好奇。
陳新薄停下吃飯，笑笑道；“海上那可是九死一生。一來現在海船幾乎都被叛軍擄走，一時半會籌集不了，漁船倒是可以找到幾條，但是咱們的人比較多，漁船運力有限，風高浪急，風險也太大。二來海盜肆，倭寇時常橫行，沒有戰船護衛的船隊海運，那是自找死路啊”
“既然不能南下，那您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鹿安，你出去，為父和你陳伯父有事要談”張可道對於張鹿安的很不滿意“沒大沒小的。對了新薄兄，是什麼事還讓你親自跑一趟”
“那邊的線已經接上了，正好吳總兵也接到了朝廷調令，他吩咐管家過來與我談了，需要我們提供大量的資裝備。”
“文登營武庫裡的兵裝備堆積如山，倉儲富，真的還需要我等嗎？”
“那只是明面上的，依照我大明員的習，能有多好用的？這次是個商業機會，也是我們支援國朝，打擊叛軍的一個機會。於於理，為國為家，我們都得抓住這個機會。”
“大生意？”張可道反問。
“大生意!”陳新薄很肯定的回答道。
“可是你我滯留在此地，陸路行不通，如何組織蒐集資，又怎麼運過來呢”
“陸路行不通了，只有過海運了”
“可是我們沒有海船，如果有海船，我們也不會被耽誤在這裡了。新薄兄，你有辦法？”
“我們是沒有海船，眼下登萊或者山東的民船都被徵用了，哪裡來的海船給我們。但是我們可以借生蛋啊”
“怎麼個借生蛋法？按照以往的人來往，我們在漕運上或許能夠找人通融，可是海運一事，一向為他人臠，我等豈能涉足？東江通商幾乎為沈家所有；東海之前有李旦和許心素，現在則是鄭家發旗收稅；兩廣則有林家和諸家。除了的東江一直都是家經營以外，其他都是亦商亦盜，水滴不、油潑不進的況，外人本調不。只是東江這個時候能調那麼多船過來嗎？”
“不是東江。東江經過三次大的，早已今非昔比了。不戰船銳減，戰鬥力也弱了許多。李九和孔有德叛變後，因為搜刮到了海量的金銀珠寶，派人前往東江招降納叛，結果大量的兵強將都被陳有時、承祿等人帶到登萊了。東江僅剩下的兵主要集中在中軍游擊李惟鸞和巡防游擊尚可喜手中。其他的不值一提，不過聽說黃龍總兵正在抓訓練新兵，黃總兵有意派兵進登萊參與平定叛。畢竟耿仲明曾經殺了他全家老，國仇家恨，不得不報。”
“是的，曾經的自己人自相殘殺才是最令人痛心的。帥留下的兵強將，經過這次叛以後，不知道還能剩下多。”
“我看東江軍和登萊軍必重創。國朝曾經的三方佈置策略，關寧、東江和登萊，如今三者已經去其二，恐怕東奴會更加囂張啊。”
“所言極是，我等升斗小民，也只能盡人事而順天命了。既然不是東江，難道是福建那邊派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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