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這個張游擊是怎麼搞的?竟然和阮集之搞這麼近?難道他也是閹黨不?”
方文十分不屑地問道。
“鹿安才不是閹黨呢,之前高起潛把他害苦了,他痛恨閹人,怎麼可能是閹黨?是那個阮集之,一直就像跗骨之蛆一般,不停地纏著鹿安。而且下樅本來就是阮家的,他們在此開設大戲臺,也屬於正常的事,跟張鹿安是沒有關係的。”
孫臨繼續幫著張鹿安辯解道。
“快看,樓上有很多人。”
年紀最小的方其義反而最先喊道。
眾人順著方其義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戲臺三面的二樓上,坐著一排排頭戴巾的年輕子,一個個看上去令人遐想不絕。
方其義試著上樓去,但是被樓梯口站著的全副武裝的兵給攔住了,只能悻悻地返回。
“搞什麼?相親又不給人見面,什麼相親?竟然還豢養兵?真的是令人無語。”方其義嘟囔著。
方以智和錢澄之卻如釋重負一般,方以智說道:
“起初還以為張鹿安有多麼地離經叛道,沒想到他還是很講究原則的,沒有讓那些待字閨中之人面,多還是講究了一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眼下的我們都是被觀察當中,前面的所有的關口,應該都是一道道的關口考驗。”
“只是這哪裡是相親?分明就是閨挑選丈夫!”方其義憤怒地說道。
突然一聲鐘鼎響,打斷了眾人的討論聲,幾個人扭過頭,悄悄地返來到了臺下,仰著頭看向了戲臺。
方以智開口道:
“開始行酒令了,武公,待會你來第一個吧?”
“好嘞……”孫臨興地拳掌。
……
“娘,您覺得怎麼樣?兒子沒給您丟臉吧?這樣既顧全了男大妨,又能夠讓我的堂姐們挑選到們的如意郎君,是不是啊?好姐姐們?”
張鹿安突然轉頭對著後的一排年輕孩子喊道,好在一樓唱戲的聲音很吵,把張鹿安的聲音多住一些,但是張鹿安的話已經讓一排年輕姑娘們,臉通紅,紛紛輕聲指責起了張鹿安。
張母容氏也是呵斥道:
“我兒為一營之長,應該更加穩重一點,有些正形,不當如此放浪形骸。們是你的堂姐,你更應該放尊重一點。”
“娘啊,這樣就算放浪形骸啊?我還沒開始玩呢!”
張鹿安顯得很無辜的樣子。
“爺,剛才很多人都在埋怨,說講好的相親,應該是相互的,怎麼就一直見不到人?還不如元宵節逛廟會呢。”張撿話道。
“我難道沒讓他們相親嗎?楊桃花帶領的那幫的,以前可都是南京怡院的頭牌……哎呀”
張母容氏突然手拍了張鹿安的後腦勺,呵斥道:
“小小年紀不學好?回頭讓人家陳利芸怎麼看你?”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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