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時間來到了大明永曆十四年、清國順治十七年
經過了整整五年的養蓄銳,大明漢中王張鹿安所統治下的三省區域已經逐漸恢復了元氣,百姓們的生活安定,出生人口大幅增長。
為了給老百姓的未來拓展更多的空間,張鹿安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制定第二個五年計劃。
此時的張鹿安已經年滿三十八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理問題更加的和理,難免給下屬或者故友一種“有如老虎一般的冷”的覺。
而對張鹿安頗多埋怨的就是曾經的同窗---大明延平王、國姓爺朱功。
原來就在一年前的順治十六年,清國順治皇帝據細作從遼寧傳回來的訊息,述說明蓼軍在張鹿安的統一整合之下戰鬥力變得更加的出眾,便也是了軍事改革的念頭。
鑑於清廷的各種軍事組織數量龐雜,稱呼也是多樣,為了增強清國部的凝聚力,增加漢人對清廷的支援,順治皇帝便下詔更改八旗名稱,將固山額真改為都統、梅勒章京改為副都統(每旗兩個)、甲喇章京為參領、牛錄章京為佐領,將滿、蒙、漢八旗進行了重新整編,從全國範圍的綠營大軍中,挑細選了數萬兵強將補充進了八旗軍,將各旗基本實現滿編。
這不得不說是清廷的一大進步。
而藉助於清廷的這個軍事改革的銳氣,吳三桂所統帥的清軍開始發力,在雲貴一帶取得一系列的戰果,包括大明蜀王劉文秀、慶王馮雙禮、西軍大都督馬元利、廣國公賀九儀、中軍都督王尚禮、將軍湯志等在,或病死、或被俘殺、或被自己人所害,西軍核心力量損失巨大。
就在不久前的磨盤山之戰中,大明晉王李定國的部將廣昌侯高文貴、泰安伯竇名、總兵王璽等在的兵強將五千餘人全軍覆沒,卻也斬殺了清軍漢軍旗正黃旗都統祖澤潤在的上萬名銳。
但是因為明軍傷亡巨大,實在無力再戰,面對著人數眾多的清軍的追擊,為了避敵鋒芒,大明晉王李定國被迫率領殘餘人馬退出了國境線以外,而被清廷視為“頭號敵人”的永曆皇帝則是如常發揮,在沐天波的護衛下,茫然失措地逃了緬甸貢榜王朝境,開始過上了寄人籬下的日子。
看到自己的皇帝竟然逃出了國,原本還在咬牙堅持的西軍舊部加上忠於大明政府的地方數民族武裝在,至三十萬民兵武裝,在大將白文選、馬寶、王自羽、王自奇、張化龍、洪正龍、狄三品、張能弟、張君用等將領的率領下,或被或主地投降了清國。
聞聽清政府大有直接剿滅永曆皇帝的可能,無數請願的忠明文臣武將們,紛紛請求張鹿安出兵襲擊清國腹地,全部被張鹿安以不能破壞“五年計劃”為由予以拒絕。
這其中就包括國姓爺朱功。
朱功先是派出了使者張煌言前往遼寧,約定雙方共同派兵襲擊江南,共同匡扶明室,原本以為必將能夠得到張鹿安的大力支援,卻不曾想僅僅數年不見,昔日那個看上去熱的張鹿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看上去的“政治家”,言語之間一切都是在以自的利益在做考量,這讓忠肝義膽的張煌言到嚴重不滿。
面對著張煌言的質疑聲,張鹿安沒有毫的搖,反而出言相勸,建議朱功攻下臺灣島作為據地。
張煌言很不認可,也只好返回金門,把況報告給了朱功知曉。
國姓爺朱功對於張鹿安的冷漠對待也很不滿,對於攻略臺灣的建議,卻是非常認可,只是此時的臺灣之地畢竟在“紅鬼”的佔領之下,國姓爺朱功還是擔心會同時多面開戰,那是明鄭軍絕對吃不消的。
正巧這個時候李定國再次派人來相約,國姓爺朱功派人偵察,得到準確報,江南清軍主力都被調到雲貴戰場去剿滅明軍的殘餘力量了,可以預見永曆皇帝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而考慮到江南本地的防守力量薄弱,而一旦攻下了南京城,對於明鄭軍的意義非凡,到時候朱功完全可以用大明“宗正”的名義“復國”,這也是他始終未複本,也給自己的大兒子取名“朱錦”(即鄭經)的原因之一。
從長遠看來,如果攻下南京,政治極大。
所以國姓爺朱功將數年之間積攢起來的兵強將十七萬人全部集中起來,為了鼓舞士氣,特地還將隨軍將士的家眷也都帶在船上,以示帶他們去“江南過好日子”。
可以說這個決策從一開始就充滿了驕傲的緒在裡面,只看到了,卻沒有看到將要面臨的危險。
正因為如此,當江寧城的清軍採取欺騙手段功忽悠住明鄭軍,導致明鄭軍在南京城下曠日持久,糧食資逐漸跟不上,被迫讓各部自己打漁或者自行籌措糧餉。
清軍利用這段時間,由清軍主將喀喀木聯合吳淞總兵梁化以兵馬一萬人,一舉擊破明鄭軍十七萬大軍,陣斬明鄭軍五萬餘人。
明鄭軍將士被清軍的鐵騎嚇破了膽,在兵力十倍於敵的況下,還是人心惶惶不已,軍中軍屬的哭聲晝夜不息,各將領無人能治。
在這種況下,明鄭軍統帥國姓爺朱功被迫率領大軍來到長江口的崇明,想要奪取崇明島以為己用,徐圖再進,便派兵對小小的崇明城四面圍攻,但是崇明城的清軍在將領王龍的率領下堅持抵抗,擊斃了數千名明鄭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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