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著蘇白,于山腳下,鄭重其事,躬行下弟子之禮。
作標準,姿態恭敬。
正常來說,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就是仙王也承不住一拜。
強大的因果不是仙凡道的生靈所能承的,輕則道基崩碎,重則真靈湮滅。
可那白青年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承著這一拜,卻似乎理所當然,毫無不妥。
彷彿他本就該承諸天萬界一切至強者的禮敬,彷彿這一切本就是天地應有的秩序。
禮畢。
諸葛風的未來緩緩直起,目落在尚顯稚的自己上。
他看著眼前那個著樸素,眼神中帶著迷茫和的年,角浮起一極淡的笑意。
如果當時,他進雲天宗,現在或許正為了一塊靈石與人爭鬥。
如果當時,他沒有走百宗會,或許會在一坊市做個小夥計,庸碌一生。
如果當時,他沒有鼓足勇氣上前.........
每一個選擇,都通向截然不同的未來。
而此刻站在這時空之上的他,無比慶幸,當初那個年的自己,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蕭靈汐的未來也看了一眼過去的自己,以及手中那把凡鐵鑄的劍。
握劍的姿勢還有些生疏,眼神卻已有了劍修的銳利。
是啊,如果當時,沒有悄悄逃跑。
如果當時,沒有上前去“見義勇為”,攔住那個以為是“騙子”的師尊。
如果當時,沒有聽蘇白解釋.........
有些時候,命運翻天覆地的改變,僅僅只是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選擇。
............
小荒山前,時空恢復了流。
風繼續吹,雲緩緩飄,鳥蟲鳴依舊。
剛才那足以抹除一片仙域的危機,已然消弭於無形,連此界最微小的塵埃都未曾驚過。
山腳下。
著樸素的年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山頂的仙師,撓了撓頭。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他喃喃自語:“我好像走神了一剎那?”
手持寶劍的也是微微蹙眉,握了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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