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的話語落下,平靜而又冰冷。
十八位仙王臉上的表,在萬分之一的剎那,出現了極其細微的僵。
“蘇........蘇宗主何出此言?”
那位淚盈盈的仙王臉上哀慼更濃,甚至帶著被冤枉的悽楚。
“我等已是砧板魚,生死皆在宗主一念,何須偽裝?”
“這終焉劫力做不得假,那隕落的道友也做不得假啊!”
“是啊,蘇宗主明鑑!” 另一位仙王急促道,臉上混雜著恐懼。
“我等若真有異心,何苦自損四位道友?”
“那終焉劫雷之下,形神俱滅,豈是能偽裝的代價?”
他們辯解得真意切,邏輯似乎也無懈可擊。
終焉劫力真實不虛,隕落的仙王氣息徹底消散,這一切都指向他們是真的走投無路。
那份卑微、恐懼、乃至為了活命願意付出一切的姿態,怎麼可能是偽裝?
可惜,他們面對的是蘇白!
一個行走過不止一個紀元廢墟,親眼見證過太多太多的觀察者。
更加重要的是,對方瞭解他,他同樣也瞭解對方!
第一仙王的切片分,其水平是越發進了!
從第八仙王到第一王侯,差點連蘇白都被騙了過去。
也因為對方瞭解蘇白,知道蘇白走的是守護之道也。
如今,又展現了這樣一場驚天大戲嗎?
藉助蘇白的同心,進掌中宇宙,去大開殺戒?
“到了我們這樣的層次,還有必要彎彎繞繞嗎?”
隨著蘇白話語的落下,十八位仙王臉上的恐懼、卑微、哀求............
所有鮮活的緒,如同水般褪去,在瞬間變得一片漠然。
那是一種徹底的非人,瞳孔深只剩下最純粹的冰冷與秩序。
“果然.........瞞不過你。”
那位最先哀求的古老仙王緩緩直起,聲音平,再無毫抖之音。
“行走諸紀,察微末,不愧是萬古紀元唯一的變數。”
“可惜。” 另一位仙王介面,角扯出一個僵詭異的弧度:“看穿了,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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