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是我。”一個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卻不是李虎,而是馮南。
“阿南?”趙天一愣,心裡那不安更加強烈了。
“阿虎呢?”他沉聲問道。
馮南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虎哥剛才出去了,手機落在桌子上了,我正好看到是天哥你打來的,所以就接通了。”
趙天鬆了口氣,雖然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但至李虎現在是安全的。
“等他回來的時候,你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好的天哥!”馮南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那天哥你還有其它吩咐嗎?”他接著問道,語氣平靜得有些過分。
“沒了,我就問一下。”說罷,趙天便準備掛電話。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作猛地一頓,眼神驟然銳利起來。
“等等!”他沉聲喝道。
“怎麼了天哥?”馮南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任何波瀾。
趙天盯著手機螢幕,一字一頓地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和青龍幫勾搭上的?”
下一秒,他突然說出了這句意想不到的話。
一瞬間,辦公室的所有人都把目投向了趙天。
電話那頭的馮南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被識破後的釋然和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原來……已經被你識破了!”
此時,在海華市,李虎的辦公室中,馮南正大搖大擺地坐在李虎的位置上,雙腳肆無忌憚地搭在桌面上,臉上寫滿了得意。
他的旁,站了十幾個手持砍刀、面目猙獰的大漢,將整個辦公室圍得水洩不通。
而在一旁的地面上,李虎被困住雙手雙腳,雙眼閉,一不地躺在那裡。
不過,他的口還在微微起伏著,顯然只是暈了過去,並沒有命之憂。
但此刻的他,對於外界發生的一切,卻是一無所知。
原來,李虎夜裡又在辦公室裡熬了一夜,作為“獄”在海華市分部的負責人,再加上他剛來不久,因此他向來勤勉,在辦公室裡熬通宵是常事。
大約半小時前,馮南提著一杯剛買的熱咖啡,神如常地走進了李虎的辦公室。
馮南心裡很清楚,自己絕非李虎的對手。
他邊的這幾個人,就算加在一起,也未必能在不驚整座大樓“獄”員的況下制服李虎。
畢竟這裡是“獄”的核心地盤,大部分人都對組織忠心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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