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此等形,秦天雖心中無奈,但也不敢有毫耽擱,連忙起朝著葉秋水與扶箐告辭。
見此狀況,葉秋水面淡然清冷依舊,僅是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
可在其眼底深,卻有藏極深的失落一閃而過。
對面秦天見狀自然毫無察覺,朝著二人拱手一禮後,便揮袖祭出“五行子母劍”,隨即化作一道驚鴻離了飛舟,朝著遠乾元宗方向疾馳而去。
待得秦天影消失在天際之時,飛舟之上的扶箐卻突然轉過頭來,滿臉促狹之道:
“要不要我現在調轉飛舟追上去,幫你把那小子綁回來?”
言語之間,扶箐一臉匪氣的迅速擼起袖,儼然一副躍躍試的模樣。
見此形,葉秋水不由狠狠的瞪了其一眼,連忙低聲呵斥道:
“休得胡言!”
聞聽此言,扶箐卻是毫無畏懼的嬉笑一聲: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天才劍修,竟然會為所困!簡直是一大奇聞!”
此言一齣,一旁的葉秋水頓時惱怒,當即便要發作,可卻突然神一變,像是收到了何人傳音一般。
隨後其形移之下,徑直朝著飛舟閣樓行去。
獨留後的扶箐,坐在船頭位置,不知在嘀咕著什麼........
飛舟閣樓之,一襲樸素道袍的雲秀真人,神冷厲的端坐在上首位置。
待得葉秋水緩步之後,其當即眉頭皺,口中冷聲喝問道:
“你最近心緒不寧,劍道修為進境緩慢,就是為了秦天那小子?”
聞聽此言,葉秋水臉上頓時閃過一怯,眼中滿是慌之的道:
“弟子與秦師弟只是同門關係,並非師尊想的那樣!”
然而對面雲秀真人見狀,臉上卻突然出一抹惱怒之,冷聲開口喝道:
“你從小父母雙亡,是為師把你帶回乾元宗,教你修仙功法,助你領悟劍道!
以你天資之高,日後為金丹劍修指日可待,屆時我聽峰一脈,還要在你手裡發揚大,你怎敢輕易凡心?”
下方葉秋水聞言,像是想起了某種不好的回憶一般,臉頓時慘白一片,隨即徑直跪倒在地低聲說道:
“弟子知罪!還請師尊責罰!”
聽聞此言,上首的雲秀真人臉稍緩,但還是出言呵斥道:
“沒想到區區一個廢靈修士,竟能讓你如此在意!
須知這世間,就猶如洪水猛一般,世間男子,也皆為薄寡義的負心之輩,你切莫誤歧途,因此而耽擱了修行!”
此言一齣,葉秋水眼中頓時出一抹深深的失落,臉上亦滿是慘然之,隨即緩緩開口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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