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夠兵不刃收服化妖盟,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省的繼續在此浪費時間。
然而就在此時,山谷深卻是突然飛出遁,其中一名著綠袍、鬚髮皆白的老者,修為更是達到了元嬰初期,正是妖盟留守的兩大強者之一。
且從那一濃郁的火系真元波不難看出,此人必是煉丹、煉之道的高手。
到場之後,老者先是探出神識掃了秦天一眼,但卻無法看出任何修為波,於是其雙目閃爍之下,當即大聲開口喝道:
“且慢~!閣下明明是人族份,又如何能代表萬妖林前來降?該不會是冒充來此趁火打劫的吧?”
此言一齣,頓時全場皆驚。
場中僅剩的一些沒有俯首者,臉上也出了欣喜之,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連忙開始朝著老者靠近,顯然是並不甘心就此淪為孔雀族附庸。
畢竟作為俘虜的命運,通常都不是那麼好的,若是從此失去自由生死控於人手,倒還不如搏一個逃生機會。
然而見此一幕,秦天的眼神卻是逐漸冰冷了起來。
畢竟以他的強悍神識,自然能夠發現一些秘之事,比如眼前這個老東西,剛才正在谷到搜刮財貨,明擺著是準備趁機撈一筆再出逃,絕不是甘願歸順之人。
而此刻其突然跳出來,也無非是想拖延時間,替另外一名藏暗的長老搜刮財貨爭取機會,屆時等到兩人從容出逃以後,孔雀族就算收服了化妖盟,也只是得到一個空殼子罷了。
不得不說,兩人這一番配合天無,算盤更是打的噼啪作響。
然而他秦天何許人也?
那可是一次劫了邊境兩州的人,豈是兩名蠅營狗苟之輩可比的?
這種小伎倆在他看來,簡直愚蠢至極!
和跳樑小醜沒有任何區別!
“哦,你這是在質疑本座的威嚴?還是在質疑孔雀王的命令?莫非剛才本座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言語之間,秦天周氣勢瞬間發,元嬰中期威籠罩全場,並且凌空踏步朝著老者緩步靠近,眼底的殺機毫不掩飾。
畢竟在有些時候,武力鎮是最有效的方法。
果然,察覺到那可怕的氣勢,場中剛升起的瞬間平息,又有一部分人識趣的趴伏在地。
至於那名綠炮老者,到那凜冽的殺意之後,心中也是暗自慌不已,連忙厲荏的囂道:
“你..........你要幹什麼?你不要來啊!別怪老夫沒警告你,本座乃是堂堂煉丹宗師,地位尊崇絕非爾等尋常之輩可比,就算是孔雀王收服了化妖盟,也必定要將老夫奉為座上賓!”
“你今日要是敢手,就是不給孔雀王面子,老夫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必定會到天下丹師集制裁,以後絕對無人敢給你煉丹.........!”
說罷,老者不由滿臉傲然,顯然是對自煉丹宗師名頭頗為自信。
畢竟他堂堂煉丹宗師,在九州大陸便是份地位的象徵,無論走到哪裡都能優待,哪怕頂級仙門也不敢輕視分毫,無不是想結個善緣方便煉丹。
就連當初碧雲梟為了邀請他盟,都不惜客客氣氣許以重利,本不敢有毫怠慢。
這種況下,按照以往九州大陸的慣例,就算發生戰爭也是禍不及丹師,所以他自然不會有任何擔憂,滿腦子只想著如何趁機撈取好。








